周平安听着人们的议论,表情深邃。
她以前只知道原主爹妈的死是个意外,没想到还跟他们有关。
孟青染眉头轻蹙,望着逆光中周平安脸上的表情,不知在想啥。
谢砚京在新上来的大骨棒里,挑了个肉最多的,递给周平安。
她随手接过来,有点咬牙切齿地啃了一口,扯掉一块肉。
孟青染觉得自己后脊梁上,没来由地蹿上一股凉气。
明明是个美丽的年轻姑娘,却让他觉得充满杀气。
“平安,多吃些,这好肉好菜的,也就咱们能吃到。”
陈淑莲把桌上的肉菜都推到周平安跟前。
反正桌上都是陈家人,谁也不能说她过分。
那周招娣算个啥,心思坏的人,一辈子吃不上肉!
“陈大婶,你去看看娇娇吧,她自己在屋里睡着,我看你也吃得不踏实。”
周平安挑了干净的肉菜,满满一碗,让她给陈娇娇端过去。
陈家三位妯娌里,陈大婶是最不爱背后讲究人的。
主要是她端着读书人亲妈的架子,不好意思放开。
但陈家二婶三婶就不一样了。
她们家的都是小子,没啥读书的能耐,出力气倒是把好手。
“二婶、三婶,我爹妈当初进山是咋回事?”
她这么一问,陈家三兄弟跟约好了似的,一同起身。
“爹,您酒喝多了,我们扶您回去歇歇。”
本来一口气能锄二亩地的陈老支书,这会儿也颤巍巍地走不了了,由着儿子们扶着。
陈家四个男人转头就走了,桌上的二婶和三婶,已经按捺不住,跃跃欲试。
她们扫了谢砚京和孟青染一眼,开口道。
“平安,这事不是村里人想瞒着你,只是毕竟是你们家里的事,我们外人不好多话。”
“好在你如今长大了,人也出落得出息了,跟你说说也不算我们嚼舌根。”
陈家二婶三婶清清嗓子,把当年的事娓娓道来。
周伟和罗凤恩爱非常,生了周平安以后,罗凤的身子就落下点病根。
原也不打紧,多吃些好的调理调理,养上三五年也就能恢复了。
可周平安三岁时生病,救命的鹿茸膏又被刘玉芬偷走,给周强换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