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只当那是个流言,可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
“外地当兵的?他为啥去红旗庄?几个人?”
金老板问得严厉,周强也害怕起来。
他只知道周平安找了个野男人,哪知道那人是干啥的?
还是听刘玉芬说的,那男人是个当兵的。
至于他来红旗庄干啥,带了几个人,更不知道了。
但这些都不影响周强胡说八道。
金老板的一口黄牙就在眼前,喷了他一脸的臭气。
“金爷,不瞒您说,原本我也只以为他是个逃兵,可现在我家被他祸害成这样,我也盯过他一段时间,那男人的确不一般,是个有后手的。”
周强如此肯定,金老板也终于放开手。
“金爷,我就发现那男人好像和镇上几个脸生的人,有过联系。最近不是有位老领导在镇医院疗养吗?我就怕他对老领导不利,到时候牵连到您。”
金老板的眼睛眯起来,摸着下巴思忖。
如今哪个村里都有些自称当兵的盲流,他猜测那野男人也是这种。
凭着年轻英俊的相貌,想勾搭几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那不是手到擒来。
想必周强的那个蠢侄女没见过男人,就这么被搞上手了。
“金爷,我家那侄女虽然已经是个破鞋了,但还是我们村最漂亮的,不是我吹牛,整个东流镇都没有比得上她的。”
周强讨好地看着金老板。
“您只要见她一次,保准就喜欢,您要是能把那野男人弄死,那我侄女不还是您炕上的玩具?您怎么玩儿都行。”
金老板嫌弃地看着周强,到现在这蠢货还想着那些狗屁倒灶的事。
烂泥扶不上墙!
不过,金老板并不想自己出面,与那野男人对上。
就凭他能把周强一家人赶出村的本事,就不是善茬儿。
既然如此,那就让周强去打草惊蛇,好好替他当枪使。
“好啊,那你就去把你侄女送来。”
金老板温声细语,很是宽厚地说。
“至于你怕那野男人,我就派刀疤带着兄弟,跟你一起去红旗庄。”
周强这个蠢货,满脸欢喜。
他自打来到金老板身边,就一直被那刀疤脸挤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