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既然你都打听清楚了,也该知道当年的事与我无关。”
老鳖说的是实话。
他虽然是个逃兵,可他毕竟不是流氓出身,做事是有底线的。
金老板干的那些脏事、狠事,他都找借口置身事外。
怕的就是有一天东窗事发,他能把自己摘出来。
“与你无关?”
周平安扯了下嘴角,瞟向蹲了一地的李二狗和小流氓。
“就凭他们的脑子,能想出这么完美曲折的杀人法?难道不是你这个军师的主意?”
老鳖低着头,牙根忽然紧了一下。
他的确是出了主意,但他可没跟着去安排,那夫妻俩的血沾不到他手上。
“姑娘,这话我可不认。我不过是想跟着金老板混口饭,没必要干这种杀人害命的事。”
周平安就知道他不会承认,也没想着他马上就能认。
“谢团长,既然他这么说了,就放了他吧。”
谢砚京一愣,瞪大眼睛。
就连老鳖也以为听错了,愕然抬头看着她。
周平安站起来,神色轻松地拍拍屁股上的灰。
“你走吧,我们手上也没你犯罪的证据,走吧。”
老鳖难以置信,眼珠子在周围人身上转了一圈。
周平安的话比圣旨还有用,居然没有人反驳?
他试探着站起来,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士兵,果然收了枪退后两步。
不等他说啥,李二狗先嚷嚷起来。
“老鳖!你!——你们凭啥放他走?就算他没杀过人,可这些年金老板去哪儿都带着他,你们对他严刑拷打,一定能问出来有用的!”
老鳖刚站起来的腿,差点又跪下去。
他牙根死咬着,眼里都要喷出火。
“还不走?真想让我们把你一起送到派出所?”
周平安表现得非常不在意他,甚至两个士兵直接把他架起来,推出了这一片山坳。
可刚要离开,之前出去找人的吴华回来,脸色严肃。
“团长,按嫂子说的,我们找到那个被抢劫打伤的山民了。手可真够狠的,满头都是血!我让人送他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