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京一愣,回忆了一番。
他只在东流镇招待所接过他妈妈电话,想必是那时候戴玉霞女士交代了啥话。
但信号实在不好,能勉强说几分钟已经是运气好,没听见也不怪他。
“只是我没想到邮政速度这么慢,足足邮寄了小二十天才到。”
戴玉霞示意谢玉川,谢玉川拿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割开了包装封胶。
重重包裹得严实至极,他一层层耐心地割开。
最后露出个只有手心大小的绒布袋。
戴玉霞乐颠颠地接过来,熟练地打开。
“这是我和他奶奶一起包好的,这么久了好在没弄坏。”
夕阳西下,红彤彤的余晖照在戴玉霞手心上。
金灿灿的一团首饰,泛着亮瞎人眼的光泽。
“我做姑娘时喜欢时髦的钻石和珠宝,买的黄金不多。”
戴玉霞两手一松,把这足足有半斤重的黄金首饰放到周平安手里。
“这些款式还算不老气,给你正适合。”
周平安双眼放光!
她错了,不该相信戴玉霞女士口中的“老旧首饰”。
这堆黄金可不就是越老旧越值钱呢。
“妈,这不是你嫁妆里的项链吗?”
谢砚京咧着嘴,笑得傻呵呵的。
他爸妈可真给他长脸,一家人都这样殷勤地招待他媳妇,小两口的日子得多好!
戴玉霞没眼看地白他一眼,拉着谢玉川,跟他们摆摆手。
“回去看吧,儿媳妇,财不外露。”
压低声音说完这句,她冲着隔壁花婶家院子嚷嚷。
“花姐!我回来了!”
院里传来一声答应,他们去了隔壁。
“平安,快来看看都有啥!”
谢砚京拉着周平安回屋,贼兮兮地把屋门关上。
两人盘腿上炕,把这堆金首饰放到小桌上。
小桌上的菜都凉得差不多了,但小两口无人关注。
“哇,妈妈居然说这些是老旧首饰。”
周平安把首饰分分,拎着一条长项链,那上面的坠子,少说有10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