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破口大骂,嗓子却不听他的使唤。
约翰和杰克上前,指着谢砚京的背影,还在嚷嚷。
“查理哥,干他!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京城里做主的!”
“就是!凭啥他能进部队镀金提干,你是钱老的大孙子,咋就不能!”
钱查理的害怕都被后面这句话给说飞了,再次暴跳如雷。
他之所以对谢砚京这个态度,心里的病根就在这儿。
打小他是在军人家庭的光环下长大的,自认为高人一等。
可长大后他发现,那在军委跺个脚震三震的大爷爷,从没正眼看过他。
钱查理是家里的老幺,还是唯一的男丁,凭啥得不到长辈的喜爱?
特别是他那个不男不女的假小子姐姐,好好的名字钱桂花不肯叫。
考上军校以后就去改名字,叫钱卫捷。
这件事可把他亲爷爷亲奶奶气坏了,可大爷爷钱忠良却说改得好。
说啥新时代的女同志也是“保家卫国、迅捷勇敢”的标兵。
钱忠良夸他姐也就算了,他都初中毕业了,本该凭着关系进部队的。
可那个老顽固大爷爷跟老年痴呆了似的,愣说军队不适合他,让他读完高中再说。
这高中可咋读得下去啊?
初中都没有一门学科能考及格的人,高中不也是白搭。
他一个京城阔少有必要吃读书的辛苦吗?
明明三年一升的美好未来唾手可得,偏偏被钱忠良给毁了。
这样也就算了,钱家的当家人居然低声下气去巴结谢家!
专门把谢砚京安排到京城最有前途的部队,没多久就让他当了官。
这一个多月,京城里的消息满天飞,他的耳朵都塞满了。
说谢砚京带队剿匪,为国家除了边境的心腹大患。
还说他做到了共和国第一次没有硝烟的战争。
不仅成功剿匪,甚至那偏远山区的老百姓一声枪响都没听见。
将狡猾的山匪和流寇消灭在密林中。
钱忠良比谢砚京早回来几天,据说已经把谢砚京的功绩向上级汇报。
这不就是摆明了谢砚京还会再升官!
一想到这个,钱查理的心中就跟有团火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