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听说那漂亮丫头片子是戴公的外孙媳妇,他们几个就凑一起议论开了。
这会儿才想起来,那戴公的外孙不就是谢家公子么!
以前这些有钱有权的人,是他们八竿子也打不到的。
谁私下里还不是骂骂有钱人过过嘴瘾呢。
今天都怪那丫头片子,不过就是被议论几句,就嚷嚷着报警了。
有钱人真是为富不仁!
不得不说,他还是很有头脑的,在心里骂了半天,直接跪下了。
“谢公子我错了,是我嘴贱,我嘴臭!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要不说啥叫地痞流氓滚刀肉,这就是了。
你对他客气一分,他就蹬鼻子上脸十分。
你对他威慑一下,他能立即跪下磕头认错。
可是他们今天碰上硬茬子了。
谢砚京可不是那种任由媳妇被欺负的人,他更不怕招惹这群流氓。
“孟大哥,他们是你肉联厂的职工,你这半个厂长有权开除他们吗?”
孟青染深吸口气,平时他帮着堂叔打理肉联厂,从未居功自傲过。
但今日就破例吧。
“开除倒是不敢说,给他们档案里记个大过,我还是有这个权利的。等到改组时,他们就是第一批被清退的。”
光头不怕记过,反正他那烂遭的档案都不止一次大过了。
但清退这事他也是听说过的,只不过没当回事。
他觉得孟厂长那滥好人好说话,上级再咋要求改组,也不可能真把职工开除。
“你、你别吓唬人!谁知道你是不是孟厂长的侄子,少、少在这儿胡说!”
孟青染扯了个冷笑。
大庭广众之下,他也是要维护身份的。
杂乱的脚步声跑过来,联防队和工商局的一起过来。
“咋回事?谁在这儿闹事?都抓起来!”
要是别人找联防队,人家才懒得理会大街上这些小混混。
可长安街上的商铺,当年有一半都是戴公打出来的。
即便现在戴公半退隐状态,这些店铺也早就充公,但没人敢轻视戴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