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为了保护这两张车票,也是把自己的名声清白豁出去了。
孟国锋看着那边的吵嚷,甚至连乘警都出动了,不耐烦地说。
“等会儿给我,你先拿着!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过来呢!”
他被吵得也睡不着,皱着眉头烦躁地闭着眼睛。
周瑾气得够呛,却不好在外面跟他争辩。
对面的一对中年夫妻看着孟国锋的态度,已经在用不赞同的表情看她了。
凭啥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身子都献出去了,得到的反而是孟国锋的轻视?
“那好,我先去打点热水。”
绿皮火车其实条件不算差了,至少还有热水可打,就连卫生间也是冲水的。
要是放在来京城之前,周瑾即便是疲惫也会觉得兴奋。
可现在她没精打采,本就困得晃晃****,又被孟国锋这样对待。
她赌气似的拿着水杯走了——只拿了自己的。
周瑾愈发坚定了摆脱孟国锋的决心。
被那头的吵闹吸引了不少乘客,卫生间和热水这边的人反而不多。
周瑾回来后,乘警已经押着几个闹事的逃票人走了。
列车员的语气更加不善,眼睛像老鹰似的,恨不得把每个人的票面都盯出洞。
“你们票呢?”
被问到头上,周瑾放下水杯,伸手往衣服里摸去。
忽然,她手一顿,脸色顿时惨白起来。
孟国锋根本没睁眼睛,甚至烦躁地把衣服裹得更紧。
可列车员不仅没有检查了票就走,反而伸手推搡了他几下。
“同志!你票呢?!”
孟国锋被推醒,不解地看过去,却只看到手忙脚乱找票的周瑾。
“周瑾,票不是在你那里?”
周瑾当然知道票在自己这里,但胸口内兜里空空如也。
“我、我刚才去打水了,回来票就不见了。”
这种谎话列车员听都不止一万次,人人都说自己买了票,不知怎么就丢了。
“没票就赶紧补票!”
列车员不等他们反应,就先恶语警告了他们。
“年纪轻轻的,别学那些老油子!你们要是不补票,我就让乘警把你们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