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到周平安这副找茬儿干架的气势,他受到了启发。
“孟大哥!”
谢砚京一声疾呼,打断了孟青染新世界开拓的畅想。
好好的一个世家公子,可千万别跟着周平安学坏了。
——因为只有丈夫,才应该和媳妇同心同德,外人学了干啥?
谢砚京带着极致的危机感,安抚地拍拍孟青染的肩膀。
“孟大哥,这件事是平安自家姐妹的事,咱们外人别掺和。”
孟青染被他拉到一旁,还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塞给他一半。
“吃瓜子,渴了就去对面百香居喝茶水。”
长安街窄窄一条街,承担着京城里重要的交通运输工作。
门对门开着的两家饭馆,一个是几十年的老字号,一个是最时髦的西洋货。
这两家人打起擂台,实在——
“听了半天,这意思是百香居周老板和西餐厅老板是堂姐妹?”
“不止呢,周老板是谢家孙媳妇,她堂姐也是要嫁进孟家的,只不过吧……”
“只不过她堂姐要嫁的是孟家的私生子,不像周老板嫁的是长子嫡孙。”
人们听八卦听得津津有味,相互拼凑着听出来的信息。
一边议论着,一边点评两姐妹的人生。
周平安在新西兰西餐厅门口,把周瑾以前做过的丑事一件件都抖落出来。
她一个孕妇也不知哪儿来的这么强悍的体力,骂了半小时的街不歇气儿,也不累。
孟青染吃完半把瓜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谢砚京听着周平安的骂声,活力满满,不由满意地赞叹。
“我家瑞明一定是个小牛犊子一样的孩子。”
孟青染听着他的话,迷茫地“啊?”了一声。
“瑞明是谁?”
谢砚京瞟了他一眼,很得意地炫耀。
“我家大宝!”
孟青染根本没听懂他说的是啥,依旧茫然地看着他。
谢砚京啧啧两声,单身狗就是单身狗,这种话都听不懂,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