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药庭却脸不红气不喘道:“贤侄说得不错,此法的确不妥,所以老夫才一时有些不敢承认。”
“不过毕竟老夫未曾残害无辜,即便养了此蛊,也罪不至死。”
“哼,那你诈死碰瓷,又是何居心?”陆星宇不甘心就这样被白药庭蒙混过关,继续追问。
“非也,非也!”白药庭继续振振有词。
“众所周知,老夫号称百药老人,乃是一名丹师,对于这杀伐争斗之道,并不擅长。”
“因此方才并非诈死,而是真的险些毙命。若非有此重生蛊保命,老夫已然陨落多时了!”
“而你拜剑山庄弟子袭击老夫在先,如今又强行挖去老夫金丹,毁了老夫三百多年修行在后。”
“方才,还对老夫肉身下手,意图杀害老夫!”
“连番对老夫一个正道众人、一派之主痛下杀手,意图谋害,你们到底是何居心,该当何罪?”
白药庭果然是奸诈至极的老狐狸。
三言两语,竟然不但撇清了自己的罪责,还倒打一耙。
这让一旁的白纯燕又喜又忧。
喜的是自己的父亲不仅活了过来,还能对所有的行为都有合理的解释,看起来并非做了什么恶事之人。
忧的是白药庭金丹毕竟还是让陆星宇给捏爆了,恐怕时日无多。
而且看样子,陆星宇会因为刚刚的‘误会’而不得不付出代价。
“正是!”野云真人发现局势陡然变成了顺风局,自然不会放过打压陆星宇的机会。
“陆庄主,你和你门下弟子冲动莽撞,不分青红皂白便对老夫岳丈痛下杀手,实在过分!”
“所幸岳丈竟当真有重生蛊保命,性命暂时无碍,老夫可与岳丈说和一二,便不与你过多计较。”
“只是你们如此行事,也实在无法胜任执掌整个青云州的刑罚之责。”
“不如这样,此事说明陆庄主和你门下这些弟子还是太年轻,需要再多沉淀磨炼,这代替沐云峰执掌青云州刑罚的六扇门,便暂由老夫来负责。”
“不知殿下以为如何?”
野云真人心中得意。
这天下,从来都是县官不如现管,谁管理,谁有权。
可以说谁掌握了青云州的刑罚,谁就掌握了青云州大半的权力。
过去沐云峰连他都不敢惹,便是为此。
如今若是能趁机将六扇门抓在自己手中,岂不是万事大吉,无往不利。
“这嘛……”
三皇子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