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她只是小孩子!”
莫言只能这么说,如果花刀娘子和童小童不在场,莫言一定会说:我不喜欢这么无知无畏的女孩子。
花刀娘子拾起地上的子母剑,这是童小童出道以来的第一次受挫,来日方长,女孩子总要经历一些,才会长大。
“所以,你要好好地呵护才行!”冷月儿把冰眸转向了莫言,莫言直后悔,装哑巴就好了。
“这么心疼你的莫三哥,就不要让他再来烦我!”冷月儿一步一步走进开始解冻的童小童,她要让这个直击她痛点的小丫头把她额头的凤尾纹看得更清楚些。
童小童再次被震撼了,眼睛里的冷月儿,冷月儿的额头,额头上的凤尾纹,由模糊到清晰,浴火一般看出艳丽的跳动,目不转睛的看出一种凤舞归去空留凤尾拓展绚丽的眩晕,这样的月夜竟也如此清晰,清晰到惊心动魄。
美的女子,伤心的女子,被疼痛掩埋的女子,被折磨到忘我的女子。
冷月儿决绝的眸子,被自己逼出晶然泪光。
这个面前玲珑明媚女子也许就是当年自己的样子吧!
为什么都懂得事情,自己这么多年不懂呢!或者逃避去懂呢!
“月儿!”
两个女子的对峙,让莫言觉得被这样的时间鞭挞的浑身起刺,根根向里的倒刺,看到浴火凤尾纹,相思蛊根深蒂固的遗留余毒又发作了。
“月儿!”莫言把花刀抛给花刀娘子,花刀娘子站在童小童的侧面,她的角度她的距离欣赏冷月儿的凤尾纹很适合,凤尾纹也震撼了她,相思连环蛊她早听莫北提过,但没想到发作会是这样,但她也只看到表象,她无法体会相思连环蛊在冷月儿体内的感受。
这世界上出了莫言,大概没人可以体会。
莫言知道必须带走冷月儿,他知道冷月儿现在正忍受锥心刺骨的疼痛,他感同身受,只有他可以缓解这种无解之痛。
冷月儿漠然推开莫言环抱过来的手臂,拒绝的决绝,冷月儿在排斥莫言,因为面前小女生的一句话而不再依赖莫言。
莫言压低声音:“月儿!你听话,我给你止痛。”
莫言强行环抱的手被冷月儿强行推开,冷月儿步步后退,步步后退的冷眸看定童小童:“我不想再看见你!你给我记住!”
一抖手,红线索扬天呼啸,钢弹珠与石相遇出石破天惊的惊雷之音。
一拧腰,冷月儿腾身收红线索于手上,衣袂连风,矮树登梯,白裙翩然翻过苍然竖立的几块巨石。
“月儿!”
“月儿!”
莫言直追。
乱石岗寂寂,童小童低下头。
花刀娘子把童小童的头放在自己肩上,人事纷杂,花刀娘子真有操碎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