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铜棍手去了一半。
余下的畏手畏脚,被冷月儿和莫言一鼓作气赶出了密林。
阴阳转扇360度张合有声,剩余的铜棍手齐刷刷列队在阴阳转扇两旁,都死气沉沉的半低面。
风过有痕,树叶被翻阅出单调的声响,刚才的骚乱被掩埋无痕。
最边沿的一个铜棍手被莫言假借红线索扫**了膝盖,整齐划一的队列在他这里索索抖动出颤音,肩膀斜线,铜棍闲暇利用兼做了拐杖,受伤的铜棍手坚韧的不吭出声,却难支的把重心倾斜到铜棍上。
冷月儿扫了一眼莫言,红线索还分执在两个人的掌心。
柳耘笙晃头摇膀子,刚才没挨那一闷棍,却和树干亲热了一下,整个后背的骨架像被排列错误。
双方都杀红了眼一样,废话都省了。
阴阳转扇斜一下余光,血扇乍开乍合。
紧靠受伤铜棍手的一个铜棍手忽然的转肘横棍,短促的惨叫过后,受伤的铜棍手头颅前搭,惊悚的挂在铜棍上,下颚骨喉咙发出粉碎性骨折杂音。
重量转嫁,重心没了,铜棍被解放了,咣当有声的滚动,刽子手猛然抽手,铜棍撤离,刚才还忍痛哀苦的铜棍手生机皆无的折叠倒地,身体保持着诡异死亡姿势,冒着血泡的嘴角扭曲的不忍多看。
死亡寻常事!谁知到谁家!
血腥刺鼻,一下子做足了你死我活的氛围。
江湖历练人心麻木,没有谁对谁的生命深究。
谁要全身而退,那就看谁的本事了。
列队整齐的铜棍手短暂的错愕惊魂过后,眼神嗜血,把焦点都给了冷月儿。
全场只有阴阳转扇节奏稳定张合血扇的声音,冷月儿从没看到掌控血扇的手,只看见血扇翻转不息,手法独特,少说有五十有余的扇骨薄刃外露星点,转合之间,满圈儿的锋芒森然刺眼。
冷月儿的确很让他头疼。
“解决不掉他,我们永远距密镖一步之遥。”冷月儿越过莫言的肩膀看了一眼柳耘笙。
莫言扥了一下红线索,冷月儿微笑。
“喽啰我负责!”柳耘笙大包大揽,虽然心有不甘屈居配角,但在这生死关头,莫言和冷月儿的联合才能尽快的解决战斗。
这个阴阳转扇柳耘笙也吃不透,但他见识了冷月儿和莫言联合的效果。
啪!血扇在蒙面人的掌心脆响!
四条人影分工明确,隔离了冷月儿,欲把莫言圈出来。
阴阳转扇想独吞了冷月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