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花蟒忽然的高耸蛇头,八宝如意喜冠歪了,流苏纷披下,蛇信子嘶嘶探空,正脸忽然转向了这边。
冷月儿和莫言猛的贴在了洞壁上一动不动。
八宝如意喜冠无比滑稽的歪戴在黑花蟒的头上,跟着蟒蛇头的灵动,珠光宝气轮转烁烁,蟒蛇头傻傻的高抬着停住不动,喜冠的光滑犹兀自晃动,华丽丽的惊艳。
冷月儿忽然的从八宝如意喜冠里看到了灵蛇渊司马东风圈养的那条灵蛇。
守护龙珠,守护司马家过百年,也见证过冷月儿和司马东风的
冷月儿手足颤抖,凤尾纹的疼痛没有缓冲就直击心脏。
莫言也同一时间想到了,但他只是听莫语不止一次的抱怨过,那条灵蛇只认司马和龙珠,莫语偶尔的一次闯入,差点被灵蛇袭击,至此莫语对那条灵蛇抱怨很深,再不过问。
五年前灵蛇游离灵蛇渊失踪不见,莫语曾窃喜不已。
而司马东风住在了灵蛇渊落落寡欢半年有余。
与蛇有缘!而且都是世间罕见的大蟒灵蛇。
莫言紧握住冷月儿忽冷忽热的手掌,知道这条灵蛇的线索直达记忆,冷月儿与司马家守护龙珠的灵蛇有缘,与龙珠有缘。
曾经的龙珠为聘,灵蛇为媒!
不能说话,莫言只有用了力紧握冷月儿的手。
冷月儿嘴巴无声不停地念叨着莫言的名字。
“莫言!莫言!莫言!••”
如果说酒是相思蛊余毒疼痛的麻醉剂,那么不知从何时开始,莫言就是疗伤记忆的金疮药。
莫言好像听到了,把手缓慢的移动到冷月儿的腰上,使劲箍着。
酒囊被黑花蟒蛇弄倒了,酒淌了一大片,石床边沿的低洼处开始嘀嗒!
冷月儿很心疼那些酒。
黑花蟒蛇忽然放低蛇头,贴着石床,蛇信子吸溜,。
哇!黑花蟒蛇居然也会酗酒!
莫言有点儿微笑了。
冷月儿哭笑不得!竟然对这个和自己有一样嗜好的蟒蛇产生好感。
嘭嘭!
不知道哪个方位传来重重叩击洞室的声音,四壁回音。
冷月儿和莫言心中狂喜,这声音明显的在探究石洞的准确方位,阴阳眼是不会这样的。
受到惊扰的黑花蟒突兀将蛇头直立,蛇头在八宝如意喜冠里摇摆,八宝如意喜冠与蛇头的间隙很大,八宝如意喜冠并不随蛇头转头,蟒蛇头转来转去,八宝如意喜冠很是滑稽的晃**着。
嘭!更大的击石重击惊得黑花蟒猛然将蟒蛇头褪出了八宝如意喜冠,冷月儿差点失口惊呼,这么珍贵的八宝如意喜冠一旦损坏,那还了得,不都白忙活了吗?
但只见黑花蟒蛇蛇身腾扭,一圈儿一圈儿盘绕着上迎,八宝如意喜冠稳稳的被黑花蟒蛇身缠绕在内。
黑花蟒在优雅的展现它的花样表演!
八宝如意喜冠被虔诚的高高供奉在上!
一团璀璨被极致呵护!
冷月儿松了口气,心口热乎乎的是对黑花蟒的感动。
凤尾纹因为黑花蟒的表演而分散冷月儿的注意力而蛰伏消隐。
黑花蟒是不请自到的证婚人,莫言打心眼儿也有点儿喜欢它的掺和。
嘭嘭!
接二连三的重击,这是在催促冷月儿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