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儿心乱如麻!
“你要知道给你痛苦的感情不要!没有安全感的感情不要!”
柳耘笙的话说的从没这么认真过,这让冷月儿刮目相看。
冷月儿蹙眉了,认真的看着柳耘笙。
“不可能的感情不要!干嘛和过去纠结!如果一个男人在乎你胜过在乎一切,哪还有今天的状况。”柳耘笙不甚喜欢莫言,但从冷月儿的立场上,他公正的偏袒了莫言,那个妻儿在侧的男人算什么男人,早干嘛去了,现在才来含情脉脉?
含情脉脉是男人女人通用的杀手锏!
冷月儿猛然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柳耘笙不知道她的过去多么重要,司马东风多么重要,重要着重要着就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柳耘笙抽空到窗台边朝对面瞅了一鼻子,看到了跛子少年摇头晃膀的带着个花枝招展风摆柳似地的烟花女子。
这个倪格忠倒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看来昨夜冷月儿的留言没怎么吓到他,是个色胆包天的家伙!
咦!不对!怎么背影这么面熟啊!
喜娘!
柳耘笙大吃一惊!花解语行动够快的,投其所好!
看来今晚的热闹包含两种热闹!
“我懂了!”冷月儿有点儿释怀,一抬眸察觉到了柳耘笙脸色的异样,莲步速滑,靠着柳耘笙侧身搭眼,刚好那个女子侧身回眸调笑,红锦帕掩口,媚眼儿眯眯,柳腰儿款摆,风情一条街。
“许久不见!她倒是个处处玩儿转的女子!”冷月儿忽然的莞尔,竟然拿眼高看了一下柳耘笙。
柳耘笙假咳,故意耷拉眼皮,他很高兴冷月儿开他的玩笑,这很大程度上让他觉得冷月儿很哥们!
“所以说,男人最愿意中美人计!”柳耘笙分捋着自己的小胡子。
“我们可不能成全倪格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柳耘笙看冷月儿不在忧郁继续耍贫。
冷月儿盖上酒囊盖子:“这个难不倒你!”冷月儿醉眯眯的一个眼神:你不是擅长这个吗?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不是你!”
“你轻功好!”
“你不是相识好办事吗?”
本不是别有用意,冷月儿出口自己也觉得话外有音了,自己先笑了。
柳耘笙也不善口:“为什么吃亏的总是男人?”
一个酒囊横扫,柳耘笙满怀抱住,哈哈大笑出声,忽然,冷月儿一个噤声的手势,柳耘笙闭上嘴,小胡子一撇一捺规范。
隔壁有了动静,店小二跑前跑后,花解语和马一行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