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多少?”花解语深蹙眉。
“远比你了解安家的要多!”冷月儿决定再震慑一下花解语:“关乎两派挣较,抗金大计!”
花解语脸上阴晴不定,她不确定冷月儿是不是在蒙?
“我素来敬仰马一行抗敌主张,一个保家卫国的汉子,却选择了这么一条偷鸡摸狗的行径,不管目的如何,这曲线救国的主意实在可耻!”
花解语一阵悲凉,就像当初没做细致调查就匆匆实施的计划,选择安家接镖就选择了计划夭折,谁会想到安家有女念夕是这样的不等闲。
“安念夕!你知不知道倪久安是什么人?依仗女儿权倾朝野,为所欲为,身为武官之首却横加阻挠皇上决断抗金,排除异己,致使许多有志之士纷纷惨遭排挤,现在居然蛊惑皇上强行赐婚,联姻是假,想牵制异己是真。”花解语愤然一指不远处堆在马上吼吼不断的倪格忠:“那是个什么东西?凭他也配娶韶华绝代,灵慧绝尘的翁素音!”
冷月儿粲然一笑,她知道了因果,还知道了源头。
花解语猛然住口,因为不能控制的气愤使得一直处变不惊的花解语反常失态。
“你是个让安念夕另眼相看的女子!还有那个翁素音!”冷月儿正色,现在基本上确定了那夜来泊的黑斗篷就是出头来探冷月儿虚实的翁素音。
“你也是!”花解语当然没说翁素音说过可惜,要不然冷月儿会是她的闺中好友:“只要你不参与此事,我会保你安家无事!”
“我不能依靠别人保我安家无事!”冷月儿没说自保尚且困难的花解语空口白话:“你们伤及无辜太多,我不能袖手!”
“可你知不知道,八宝如意喜冠一旦到达西沙王府——”
“我知道!八宝如意喜冠礼聘之时就是倪格忠翁素音大喜之日!”
冷月儿松缰放马,两个女子远远看上去像是闺蜜闲聊,那边热火朝天战事正酣的两拨儿人都纳闷了。
花解语冷哼:“你不说了一大堆废话吗?我不会让这件事成定局!”
“镖!我一定要送到西沙王府,安家不能介于此时,安家必须脱了干系,这是保安家最妥当的办法,但我会想办法不让八宝如意喜冠到达翁府。”
“你——?”花解语打量冷月儿:“八宝如意喜冠一到西沙王府再想怎么样,那势比登天!”
“信不信由你!反正怎么样我也是要拿回八宝如意喜冠的,我答应了我的朋友要送他的!”
花解语皱眉:“不是你要吧!”
八宝如意喜冠打动了所有看过它,所有心存对幸福渴望的女子的心,这就是翁素音和花解语一致反对马一行销毁八宝如意喜冠以绝后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