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风和柳耘笙的配合让冷月儿不至于悲惨至极的离开了。
带着一种骄傲或者高贵!冷月儿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这次冷月儿不容自己绝望和颓废!
柳耘笙不让冷月儿说一句话该做的都做了。
一辆缓慢颠簸的马车,半车酒囊,这是莫言为冷月儿疗伤的处方,柳耘笙在沿用。
冷月儿甚至希望永远的在这颠簸的路上,离所有的人远远地。
柳耘笙是个很可以的朋友!冷月儿除了安家冷家从来没有朋友!
柳耘笙开始串联冷月儿的故事,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柳耘笙等待冷月儿的发泄!柳耘笙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抛弃的时候就接二连三的打架斗殴,酗酒闹事,好像全世界都欠他的。
而后的某一天一夜顿悟,人生须尽欢,何必当真?
所以柳耘笙一直不让自己当真!
可冷月儿真真出乎他的意料,只是喝酒,而且,过紧日子惯了一样的细口慢喝,软塌塌的歪倚在马车里,头随着马车颠簸摇摆,肩肘搭在车窗上,钢弹珠碾压着左额的凤尾纹,淤紫的凤尾纹看不清了纹路,烫伤一大片的样子。
柳耘笙给饭吃饭给水喝水,柳耘笙知道了原来有一种女子害失恋是这样的安静和乖!
冷月儿不容自己酩酊大醉,稍微止痛就好!
以痛抵痛,这是冷月儿八年来惯用的。
偶尔,冷月儿小饮一口没头没脑的来一句:“有朋友真好!”
柳耘笙很感动!
偶尔,冷月儿望着远处:“我不喜欢小胡子!”
“那我那天剃光了!”柳耘笙摸摸自己珍爱的两撇小胡子,表示理解,人都是有怪癖的,比如自己就不喜欢文静胆小的小女子!
“还是别了!”冷月儿淡然一笑:“你要没了小胡子,我恐怕不认识你了,小胡子是你的标志,要不然我还得重新认识记住你,多麻烦!”
柳耘笙哑然。
“他留了小胡子!我决定不喜欢他了!”冷月儿迷离起熏熏然的眼眸,看着柳耘笙:“我决定了!”
柳耘笙不知道说什么好,话也接不上,好像冷月儿只需要他的耳朵也不需要他的意见。
“那莫言呢?”柳耘笙半天才试探的抛出一句。
“他呀!他拆散了我,却成全了他妹子!血浓于水!我两头输给了那个女人!”冷月儿目无表情,接着喝酒,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他害了我也救了我!我们扯平了!”
“看得出他真的喜欢你!”柳耘笙还是觉得莫言和他的胃口,司马的良心让他觉得爱恨不痛快!
“他更在乎他妹子!”冷月儿偏执的笑,歪扭着头,眉梢上调,笑的鬼魅。
“你们很多地方一样!你不也更在乎安家!”柳耘笙知道现在是八宝如意喜冠在支撑着冷月儿。
“是吗?”冷月儿竟有些天真的皱眉,忽而笑了,酒从嘴角顺下来:“干嘛为他们烦恼啊!没有男人不能活吗?”
冷月儿打住不喝了,整个人趴在车窗上,看着车轱辘:“看你就挺好的,自由自在!没有女人不能活吗?没有男人不能活吗?嘁!”
冷月儿扭脸,柳耘笙苦笑不作答。
没有女人男人不能活!起码柳耘笙不能长时间没有女人,他不缺女人,当然都是不用负责任不用当真的女子。
这话得烂在肚子里,柳耘笙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