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军人并不是为了守卫而在这里驻军,而是由于这里有硝石矿!
此刻空地上凿石声此起彼伏。
偶尔夹杂着几声沉闷的咳嗽,或是看守挥起鞭子时的破空声,紧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累啊!我实在是不行了!这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不过就是偷了点东西,没想到就被抓到这里,受到这种折磨!”
“好臭啊,就像是谁尿了一样,真不知道上面的人要这种东西干什么?”
“唉,你还是闭嘴吧,这要是让看守听了去的话,我们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饭都没吃饱,怎么还有力气挖矿?这些人还真是不顾我们的死活。”
一些人弓腰驼背,此刻正在运送着矿石。
几个劳役实在撑不住,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脸贴着滚烫的地面,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们就那样躺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阳光晒得他们皮肤发疼,却连闭眼的劲儿都快没了。
周围的人瞥了一眼,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麻木。
在这里,倒下是常事,能不能再站起来,全看运气。
这些挖矿的人,大多是被强制抓来的劳役,要么是失地的农民,要么是街头的地痞流氓,还有些是被判了重刑的犯人。
在镇南王的地界里,他们的性命根本不值钱,就像是矿场里消耗最快的耗材。
采矿最耗人手,镇南王需要源源不断的硝石来囤积军备。
看守们便用最粗暴的手段逼着他们干活,鞭子抽在身上的疼,让他们连喘口气都不敢放慢速度。
“都给我麻利点!不要在那里窃窃私语,真以为我什么都听不到吗?”
啪!
一个满脸横肉的看守甩了甩鞭子,重重的抽在了眼前的一名劳役的身上。
那人顿时想起一阵惨叫,而后,那名看守便语气不善的说道。
“今天要是完不成定额,晚上谁也别想沾米粒!”
“你们都是有罪之人,来到这里,都是为了赎罪,给你们这样一个机会已是极大的恩赐。”
“结果你还这般,没有效率,真当我们是吃干饭的吗?”
“是……”
听着看守的话。
劳役们低着头,唉声叹气地挪动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