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还希望那直接去买酒喝呢,结果到你嘴里就成了这般没有用的东西,要是不想要的话就直接给我就可以了。”
“矿奴?”
闻言,那名横肉士兵啐了口唾沫。
“前儿个抓的那几个,不就是村口种地的老憨吗?说是流民,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矮个士兵往矿场方向努努嘴,很是不开心的,收到。
“不然咋办?上面要的人数不够,不得咱们自己想辙?抓进去了,管他是谁,三个月下来,保准只剩半条命,还敢认亲?”
“也是。”
横肉士兵摸了摸腰间的刀鞘。
“昨儿那个哭着说要给孙子喂奶的老婆子,进了矿洞不也照样抡锤子?到了这儿,命都不是自己的……”
“不过现在上面要的紧,我们抓人这方面的压力也很大,要是随便出现个什么人,我就给他抓了一遍了。”
谁知。
话音刚落,斜前方的土沟里忽然爬出个身影。那道身影破衣烂衫沾满泥污,手里攥着半块啃剩的窝头。
他眼神浑浊,见了他们就想躲,脚底下却打了个趔趄,直挺挺摔在地上。
“嘿,送上门的买卖!”
见此横肉士兵眼睛一亮,抬脚就冲过去,枪尖抵住那人后心。
“哪来的流民?看你这样子,是想偷矿?”
“呜呜呜……”
那人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没爬起来,破碗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清脆的响声。
矮个士兵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腿。
“装什么死?起来!看你这穷酸样,正好缺个挖矿的,跟我们走!”
“别!别!”
那人哆嗦着抬起头,满脸褶子挤在一起,声音嘶哑。
“官爷……我就是想找点吃的……”
“少废话!”
横肉士兵拽着他的后领往起拖,动作要多粗暴有多粗暴。
“到了矿里,有你吃的!走!”
那人被拽得踉跄几步,嘴里还在嘟囔着求饶。
只不过只是嘴上求饶,脚步却一步就没有停,好像是故意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