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这个外甥,江雪可是最为清楚。
从小到大,心思缜密的很,几乎没有人能够看透他的心思。
虽然作为王爷,但是身上却没有一点属于王爷的那种风范。
整日研究诗经,研究从兵作战的战术,积极上进,根本不像那些享乐的人。
而且从兵打仗,江雪也相信他是这个朝代当中的第一人。
好几场战役,那可都是镇南王亲自指挥,并且打的极为漂亮。
他对于人性的掌控也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几乎可以说是将所有人的底细摸了个遍。
这样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贸然行动大胆进攻的。
想到这里。
江雪轻叹一声,从浴桶中起身,水珠顺着她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泛着微光。
她随手拿起搭在桶边的锦巾擦干身体,换上一身素色里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少了些铠甲在身时的凌厉,多了几分难得的松弛。
随后,江雪走到案几旁坐下,指尖在堆叠的文书上。
这些文书大多是关于硝石矿的开采进度和军需调配,每一笔都牵扯着镇南王的全盘计划。
她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看了几行,眉头皱得更紧。
这几日矿奴的开采量又降了,虽说加强了警戒,但效率下滑得太明显。
照这个速度,根本赶不上镇南王定下的期限。
“难不成真要逼死那些矿奴?”
她低声自语,脸上是数不尽的愁容。
这些矿奴虽是囚徒,却是眼下最关键的劳动力,逼得太狠,只会死得更快,到头来还是得不偿失。
说实在的,从兵打仗,江雪擅长。
但是要是照顾这些家长里短,对于他这种从小习武的人,还是有一些太难了。
一边又要应付朝廷上派来的白玉柱,一边又要按照镇南王的指示,开采硝石矿。
这即便是换做了古代那几位圣贤来做,那也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更别提,江雪还是一个没有任何经验,只会从兵打仗的将领。
然而,就在他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做的时候。
屋外的门突然吱呀一声,竟然被人给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