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沙发上站起身,迈着长腿走到客厅和玄关的交界处。
稍微隔着点距离,没有迎上去。
偏偏玄关处的两人聊得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气场如此强大的人站在不远处,正阴恻恻盯着她们瞧,都没被发现。
还是宋靳南眼里浮现出几分不耐,见缝插针。
在合适的对话间隙开口打断,“来找——我。”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听到没有,她是来找他的!
怎么一点眼力见也没有。
管家表情好似张开了一样,恍然大悟。
他忽然拍了拍脑门,“糟了糟了,我在后院开了水闸要浇花来着。”
“纪小姐,我就不陪您继续聊了,我先走了。要不后面的草就要涝死了。”
管家离开的匆匆,纪安宁走到宋靳南的身边。
“管家先生看着还挺年轻的,怎么就健忘了。”
宋靳南想到将才的事,神情更加淡漠。
“年纪大了,不中用了,明天就开了。”
纪安宁意外,“真的?”
“假的。”
说真的你是一句话也不信。
说假的一字不落信得真的。
什么脑回路?
他无奈一声叹,先一步抬腿,把人往二楼书房带。
对于宋靳南家,她并不陌生。
布局什么的熟悉,只是陈列过去了那么多年,的确是有了些许变化。
书房很大,不似小时候她来过时的那般。
那时的木头书柜上堆满了书,横板的中间还出现了被书籍压弯的痕迹。
当时宋阿姨说,那是书柜背了太多的书,扛不住了,想哭。
但是宋叔叔凶巴巴的,不给它们哭,硬逼着书架横板笑。
当时的她天真,也没有接受满九年制义务教育。
跟书柜的横板共情了,觉得横板好可怜,宋叔叔好坏。
在宋叔叔的书房,跟书柜横板‘握手’痛苦。
她哭得动。情,根本听不清旁人说的话。
宋阿姨慌了,宋叔叔也慌了,还是宋靳南来了,她才抽离了高强度的共情背上。
那是宋靳南第一次打她。
想起旧事,纪安宁自己都没忍住笑出声。
“那块可怜的横板的呢?”
宋靳南也想起了旧事,唇瓣不受控制地扬起。
见她似真的好奇,他起身,在她的注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