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白忍不住询问着。
在江城也好,在整个王朝也好。
男子及冠之年就不能再像之前一样。
东摘一鳞,西取半爪。
必须要去精通学习一门功课,而且至少三年才行。
落到理论处即是三年入行,五年懂行。
落到实处即是三年一家店。
能支撑下去一家就不错了。
这几乎已经快成了不成文的规矩。
怎么到了周晨这里…
一个月下来,开了四五个店铺不说。
还将手伸向了如此需要细腻功夫的赛道了?
要知道。
这种小疾病不知道困扰了秦月白多少年了。
经常半夜起夜,折腾一两个时辰才能够再次安然入睡。
唯独刚才那一觉,睡的那叫一个舒服啊。
由此可见。
抛去秦月白跟周晨之前的种种过节不谈。
周晨刚刚做起来的这个店铺,还是有真东西的。
“我…我啥也没学啊。”
周晨看着秦月白这般好奇打量的目光。
十分惬意地说了一句,
“咱自学成才,手上一摸就感觉熟。”
“就感觉吧,在那一刻,客官的身体几乎已经不是客官的了。”
“而是,尽数都是我的了。”
“好了,周掌柜的,你不用再说了。”
秦月白随即转过头去,穿上衣服。
“贫!”
而那光滑如水的美背,就这么展现在了周晨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