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
张嫂当然知道他问的是谁,回答说:“乔小姐刚刚拿了车钥匙出门去了。”
祁佑礼将平安锁攥在了手里。
算了,既然时间不巧,就先不问了。
形状一模一样的两枚,用他手里这一枚去调查她的身世也是一样的。
或许查到了,还能当做给她的一份惊喜。
乔舒念早早出门,是去幼儿园旁边的停车场取车。
昨晚祁佑礼来接她,她上他的车去晚宴,就把自己的车留在了这里。
车位她记得很清楚,轻车熟路找到后,她却呆在了原地。
这辆跟了她四五年的小座驾,被划得面目全非,横纵交错的划痕遍布油箱和后盖,最显眼的位置还歪歪扭扭的写了一个硕大的单词“bitch”。
乔舒念是真的又气又心疼。
这辆车虽然不贵,但却是她唯一买给自己的固定资产,她一直很精心保养。
风吹雨淋的陪伴了她这么久,上次在山路上被恶意撞击,唯一一次事故。
她住院养伤,她的小车也在修理厂维修。
她出院了,车也修好了。
简直是同病相怜,不离不弃。
这才刚把小车接回来没多久,就一个不留神,又被毁容了。
虽然不是重伤,但这种行为,实在让人忍无可忍。
她一秒钟都没犹豫,拿出手机来报警。
警察来到现场,只看了一眼,就能基本定性:“不像是意外,应该是蓄意报复。”
很显然是这样的。
周围其他车辆什么事都没有,只有她这辆划伤严重,还写上了侮辱性的词汇。
目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将停车场的监控调出来一看,连认都不用认,乔舒念一眼就看出划她车的人是周明熙。
“确定了,熟人作案。”
将周明熙传唤到警局来,她压根也没否认,当场就说:“对,是我划的,我照价赔偿就是。”
乔舒念这辆车本身价格就不高,喷漆也用不了多少钱。
而刚巧,周明熙最不缺的就是钱。
所以她有恃无恐的对警察说:“不就是一辆车吗,多少钱我赔。别说是喷漆了,就是重新再给她买一辆一模一样的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