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的木灵珠"啪"地碎裂。
凌仙儿抱着它的手在发抖,却还是笑着摸它的小脑袋:"灵儿最棒了,咱们要出去了。。。。。。"
何帆正要拉着琼明璇冲进光网,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沙哑的笑声。
那笑声像是砂纸摩擦石板,混着守渊兽的嘶吼,从四面八方涌来:"小友们急什么?"
他猛地转头。
暗门外的阴影里,神秘老者的身影终于清晰。
他手中的黑鳞已完全融入守渊兽额头的竖瞳,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按在光网上。
光网接触他手掌的地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
"这七曜星芒阵,当年可是老夫亲手布的。"神秘老者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阴鸷。
"你们以为破了明阵就能出去?
太天真了。。。。。。"
守渊兽的嘶吼突然变得癫狂。
它庞大的头颅撞在光网上,光网的裂痕瞬间蔓延到半面。
何帆看见,老者的指尖渗出黑血,与守渊兽的血混在一起,在光网上画出扭曲的逆星纹——那是能逆转七星的禁术。
"何帆!"琼明璇握紧他的手,"本源之力还能撑三息!"
何帆望着逐渐崩溃的光网,望着同伴们已经冲到光网边缘的身影,望着灵犀在凌仙儿怀里虚弱的小脑袋,忽然笑了。
他抽出天帝剑,将剑穗上的玉佩扯下来——那是琼明璇送他的定情信物。
"琼儿,帮我护法。"他将玉佩塞进她手里,转身朝着神秘老者的方向冲去。
天帝剑的龙气在他周身凝成金色铠甲,他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那是他的凡胎,那是他的怯懦,那是他作为屌丝的最后一丝恐惧。
"老东西!"他的声音混着龙鸣,震得整座封印之地嗡嗡作响,"尝尝陆地神仙的剑!"
何帆的天帝剑裹挟着金色龙气破空而来时,神秘老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他枯瘦的手指仍按在光网上,逆星纹如活物般顺着裂痕攀爬,每一道黑红纹路掠过,光网便碎成星屑簌簌坠落。
"陆地神仙?"老者终于抬头,浑浊的眼底翻涌着墨色雾气。
"三百年前,本座斩过三位陆地神仙的头颅,挂在秘地入口当灯笼。"
他抬手轻挥,一道黑芒破空而至,竟将天帝剑的龙气生生撕出缺口。
何帆只觉虎口震裂,整个人被气浪掀得撞向石壁,胸口闷得发疼——这老者的修为,远在他预估之上。
"何郎!"琼明璇的身影如白凤掠过,女帝令上的凤纹化作烈焰,将黑芒灼成灰烬。
她反手扣住何帆手腕,本源之力如洪流注入他体内,"他的法术沾了守渊兽的凶煞,用我的本源镇着!"
"小女娃倒是有点门道。"老者低笑,另一只手掐诀指向琼明璇。
"但女帝本源又如何?
当年琼霄那老东西。。。。。。"
"住口!"琼明璇瞳孔骤缩。
女帝令突然发出刺目金光,凤纹竟化作实体金凰,尖啸着扑向老者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