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琼明璇猛然想起,何帆的混沌灵力本就有吞噬万物的特性,此刻用精血催发,竟强行逆转了玉牌崩溃的趋势!
"好小子!"醉剑仙大笑,醉仙剑在掌心转了个花,"老子给你压阵!"
他踉跄着扑向最近的刺客,剑穗上的酒葫芦"啪"地炸开,浓烈的酒气混着剑气,竟将三名刺客掀飞。
清阳道长趁机画出三道火符,贴在石门两侧,符火熊熊燃烧,暂时逼退了试图靠近的刺客。
白衣少女的笛音陡然变调,从清越转为激昂,如战鼓擂动。
笛身上的青色光纹化作实质的青藤,缠住刺客的脚踝,将他们拖离石门。
玄风长老的镇渊尺则不断发出金色光波,在石门前方织成网,但凡刺客触网,便被弹得撞向岩壁,头破血流。
何帆的额头布满冷汗,他能清晰感觉到,玉牌每吸收一分灵力,自己的经脉便如被火烤般灼痛。
可当他瞥见石门缝隙里那抹若隐若现的月白。
想起琼明璇被关在门内时,为了不让他担心,隔着石门对他比的那个"放心"手势,便咬碎了牙继续运转灵力。
"快了。。。。。。快了。。。。。。"凌仙儿跪在石门前,双手按在被刺客划得千疮百孔的光纹上,净心铃的白光如流水般渗入石缝。
那些被破坏的光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虽然慢,却给了众人希望。
神秘老者在屏障外看得目眦欲裂,他本以为用黑雷和刺客能拖垮这群年轻人,却不想他们越打越勇。
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的骨珠,狠狠捏碎——这是他与魔主签订的血契,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用。
骨珠碎裂的瞬间,云团里的黑雷更盛,守渊兽的嘶吼声几乎要震碎众人耳膜。
"何帆!"琼明璇突然惊呼。
何帆抬头,正看见一道水桶粗的黑雷从云团中劈下,目标正是他和玉牌!
他想躲,却发现自己的灵力早已与玉牌绑定,根本挪不动半步。
"我来!"白衣少女的笛音达到最高音,玉笛上的光纹全部亮起,化作一面青色光盾挡在何帆头顶。
黑雷劈在光盾上,炸得光盾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白衣少女喷出一口鲜血,却仍死死护着何帆:"这玉牌。。。。。。关乎我族存亡。。。。。。不能断。。。。。。"
何帆只觉心脏被狠狠攥住。
他看向琼明璇,后者正与灵犀一起,用金簪和灵火阻挡最后几名刺客;
看向醉剑仙,那老酒鬼的酒气里混着浓重的血腥,却仍在大笑挥剑;
看向凌仙儿,她的白裙已被血染红,却还在拼命修复光纹。。。。。。
"都给老子撑住!"何帆嘶吼着,混沌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玉牌上的星图终于完全凝聚,太微垣星轨与天上的星辰重合,发出璀璨的星辉。
石门上的光纹瞬间全部亮起,青灰色石面如被水洗过般清亮,缝隙"轰"地一声扩大——
秘地内的灵气如浪潮般涌出,将所有刺客和黑雷都掀飞出去!
何帆眼前一黑,栽倒在琼明璇怀里。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石门完全开启的轰鸣,听见众人的欢呼,听见白衣少女低低的"成了"。
最后,是琼明璇带着哭腔的轻唤:"何帆?
何帆你醒醒。。。。。。"
而在众人看不见的云团深处,神秘老者的灰袍被灵气撕成碎片,他望着彻底开启的石门,咬牙切齿地吐出最后一句话:
"魔主大人。。。。。。他们。。。。。。打开了。。。。。。"
话音未落,一道漆黑的爪影从云团深处伸出,将他整个人捏成了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