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的指尖渗出血珠,可笛音却愈发激昂,如万马奔腾,如雷霆贯耳。
魔雾被音波冲击得不断收缩,那些刺客被音波震得七窍流血,抱着脑袋满地打滚。
"抓住机会!"何帆吼道。
琼明璇的指尖泛起刺目的金光,凌仙儿的菩提串彻底碎裂,化作万千金芒涌入玉匣。
何帆咬开舌尖,腥甜的血味在口中蔓延,混沌灵力如火山喷发般冲进玉匣——
玉匣表面的黑纹疯狂消退,最后一道锁链"啪"地崩断。
与此同时,星枢壁的光纹也在笛音的守护下重新亮起,太微垣星轨与天上星辰的共鸣比之前更盛。
神秘老者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刚要再结法印,却见玉匣突然发出刺目的青光,一道光柱直冲天际。
那光柱中隐约可见古籍、法宝的虚影,正是秘地传承所在。
"不——"
老者的嘶吼被光柱淹没。
何帆眼前再次发黑,但这次他强撑着没晕过去。
他看见琼明璇的手仍按在玉匣上,发梢被光柱吹得乱飞;
看见醉剑仙抹了把嘴角的血,重新举起酒葫芦;
看见白衣少女的玉笛上,血珠正随着笛音滴落,在地面晕开红梅般的印记。。。。。。
星枢壁的光纹彻底稳定下来,青玉匣的封禁也只剩最后一线。
何帆深吸一口气,与琼明璇、凌仙儿对视一眼。
三人同时加大灵力输出——
玉匣发出清越的嗡鸣。
这声嗡鸣中,一道若有若无的龙吟穿透秘地,直上九霄。
而在云端深处,那道曾捏碎神秘老者的漆黑爪影,正缓缓抬起。。。。。。
当玉匣发出最后一声嗡鸣时,神秘老者的笑声突然撕裂了轰鸣。
他布满皱纹的手猛然探入怀中,拽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令牌,表面刻着扭曲的魔纹,在灵气中泛着诡谲的幽光。
"以为破了封禁就能得传承?"
他脖颈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令牌,"魔主赐下的'蚀星令',连星辰都能碾碎,何况你们这些蝼蚁!"
话音未落,令牌突然爆出刺目的黑光。
黑雾不再是之前的浓稠雾气,而是化作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黑针,嘶嘶穿透空气。
所过之处,星枢壁上的光纹"滋啦"作响,竟开始出现焦黑的蚀痕;
清阳道长刚凝聚的法印被黑针洞穿,金芒如碎纸般飘落;
醉剑仙的青锋剑"当啷"坠地——剑身上竟被钻出拇指粗的孔洞,酒葫芦里的黄酒滴在黑针上,瞬间蒸发成刺鼻的青烟。
"这是。。。。。。魔主座下的蚀星煞!"
玄风长老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
"传说此煞能腐蚀天地灵气,连法宝的灵性都能吞噬。。。。。。"
他话音未落,腰间的储物袋突然炸开,里面的法器碎片被黑针卷着,眨眼间化作齑粉。
何帆只觉丹田一凉。
本就枯竭的混沌灵力竟被黑针抽走一缕,他喉头一甜,鲜血溅在玉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