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注意到了和平常不同的一点。
那就是在这工地的一角,正摆着一张供桌,上面放着祭品,摆着香炉。
他的脸色猛然一变,身体不住的哆嗦了起来,说话都带着颤音。
“老……老板,我跟着您这么多年了,您可不能这么对我啊!”
“虽然主意是我出的,但是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要是按照我的计划,现在沈明早已经捏着鼻子被咱们给拿捏了。”
“这都是意外,都是意外!”
郭启明一边叫喊求饶,一边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把身上的绳子给挣开。
他很清楚,眼前的这一幕分明就是工地打生桩的准备。
很多工地在施工不顺的时候就会相信一些偏门左道,直接把人扔到桩基坑里,然后再灌上混凝土,俗称打生桩。
这种事情,之前郭启明也带人做了好几次。
只不过之前都是找一些没家没口的流浪汉。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种事情有一天会轮到自己的脑袋上。
就在这时,杜高华已经在供桌前点完香,拜完神了。
他推着轮椅,带着儿子杜伟朝这边走了过来。
“郭启明,这一次就当做是你最后给公司做的一点贡献吧!”
“之前你出那些馊主意的事情,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了。”
“我已经谈好了,买家接手我的这些工程,只要交易成功,拿到钱,我们父子就会离开海西。”
“不过在交易之前买家有个要求,那就是必须打根生桩,镇住这工地,保证以后的施工能够顺风顺水。”
“所以,就辛苦你一次,在这地里呆着吧!”
说着,杜高华挥了挥手。
在旁边已经准备好的那些民工东四下散去,只剩下杜家父子还有几个保镖在这里了。
对于这种事情肯定不能有那么多的无关人员在场,不然的话以后都是麻烦。
一个保镖去操作着泵车,往那桩坑里浇筑混凝土。
另外两个保镖则是拖着郭启明准备把他往坑里扔。
此时的郭启明脑袋像是要炸开似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把小命给交代了。
用尽全力的挣扎在这两个保镖面前,根本就犹如小鸡仔一样,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