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灵魂的层面同时对彼此说出了这三个字。
轰——!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创世的洪流以他们为中心爆发了。
这股力量瞬间冲垮了旧宇宙那早已摇摇欲坠的法则堤坝。
时间的长河被彻底蒸发。
空间的维度被碾成了粉末。
整个宇宙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飞速地向着他们这个无限小的原点回缩。
这就是终结。
也是开始。
他们正在成为新宇宙的“奇点”。
然而,就在这创世的交响乐即将奏响最**的乐章时,一个不和谐的音符突兀地响起。那是一种源于存在底层、近乎无法被感知的“错误感”,仿佛在一首完美的曲子中,有一个乐手按错了琴键。
就在这新旧交替的最终时刻。
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不请自来。
在傅凌鹤和云筝面前的空气中,一道黑色的裂痕凭空出现。
那裂痕不像是被强大的力量撕开的。它没有能量波动,没有空间扭曲,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更像是一张完美的白纸上,凭空多出来的一个错误的墨点。
它不属于这里。
它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傅凌鹤和云筝的创世过程被打断了。他们共同构建的、那即将诞生的新宇宙雏形,因为这个“墨点”的出现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精密的仪器遭遇了无法解析的乱码。
他们同时皱起了眉头。
看向那道黑色的裂痕。
一个身影从裂痕中缓缓地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
他的脸让云筝和傅凌鹤的心脏同时漏跳了一拍。云筝的呼吸瞬间停滞,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心底涌起,那是母性直觉发出的尖锐警报。傅凌鹤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他的逻辑能力第一次在某个存在面前感到了“无法解析”的挫败。
那张脸像极了傅凌鹤。
但那双眼睛,却是和云筝一样的纯粹的金色。
他就像是一个长大后的傅念。
可是不对。
他的身上没有傅念那种属于孩子的灵动和狡黠。
他的眼神是绝对的冰冷和空洞。
像两颗不会发光的玻璃珠。
里面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纯粹的规则和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