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向马忠良做了详细汇报。
随着陈鹏飞的叙述,马忠良的脸色越来越沉。
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当陈鹏飞全部汇报完毕,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良久,马忠良才长长地、沉重地吐出一口气。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复杂:
“你的意思是……
林辰的父母,林鹏飞和夏春雨同。志,现在都在山口组内部?
虽然根据现有情报来看,他们夫妻俩是被迫的,身不由己。
但……他们毕竟身处在那个环境里。
‘烟雨楼’也是在山口组内部建立的,这……”
马忠良此刻并未把话说完。
但其中的担忧和棘手显而易见。
营救林鹏飞和夏春雨,涉及到的问题太复杂、也太敏感了!
“唉!”
马忠良重重地叹了口气,思索。片刻后,猛地站起身:
“此事关系重大,已经远远超出了我所能决策和处理的权限范围。
其复杂性、敏感性。
以及对林辰个人乃至我们神剑可能产生的影响,都必须由旅长亲自定夺!”
说到这儿,马忠良目光扫过脸色同样沉重的林辰和陈鹏飞。
语气斩钉截铁:“你们俩,现在立刻跟我走!
我带你们去见旅长,此事必须从长计议,周密谋划。
绝不可凭一时血气鲁莽行事,一切行动,必须听从旅长的最终命令!”
说罢,马忠良不再耽搁,大步走向办公室门口。
林辰与陈鹏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决然,随即迅速跟上。
三人穿过安静的走廊。
来到大楼顶层最靠里。
也是唯一一个,门口有两名上尉军官站岗执勤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砰砰砰!”
“旅长,是我,马忠良。”
“老马?进来吧,我正好在跟楚镇雄军长通话,
你赶紧向他老人家汇报一下绝壑行动的具体情况!
尤其是林辰那小子,必须重点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