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悦然则是一副“我无所谓,但你看着办”的架势。
双臂抱胸,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看好戏的弧度。
张灵儿左看看,右看看。
最后把心一横,硬着头皮,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对林辰说道:
“林辰!这里就你一个男的,你来安排,我们怎么坐?”
张灵儿顿了顿,接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立刻旗帜鲜明地划清界限,指着龙悦然补充道:
“不过我先说好啊,我可不跟某些‘男人婆’坐在一起,我怕我忍不住会揍她!”
龙悦然闻言,十分不屑地瞥了张灵儿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揍我?
张灵儿,不是我看不起你。
咱们总校区谁不知道,你是五大校花里最大的‘花瓶’?”
龙悦然刻意加重了“花瓶”两个字。
掰着手指数落道,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卡座周围的几桌人隐约听到:
“体能体能不行,每次跑操都吊车尾。
搏击格斗更是连门槛都没摸到。
至于枪法?
呵,我记得上次实弹射击,你差点脱靶打到隔壁班同学的靶子上吧?”
龙悦然扬起下巴,眼神里充满了挑衅,用居高临下的语气总结道:
“不是我说你,真动起手来。
你的拳头要是能碰到我的脸,我龙悦然以后跟你姓!”
“你!!”
张灵儿被龙悦然这番连珠炮似的嘲讽气得俏脸通红。
胸脯剧烈起伏,忍不住指着龙悦然骂道:
“嘿!你个死男人婆,你骂谁是花瓶呢?
老娘只是志不在此,不想往军事方面发展而已,不代表我就是废物!”
张灵儿越说越气,也开始口不择言:
“再者说了,花瓶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你倒是想当花瓶呢,你有这个资本吗?
整天风风火火、咋咋呼呼,跟个没进化完全的毛头小子一样。
怪不得没男人要你!
我看谁要是把你娶回家,那才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天天对着个男人婆,日子还能过吗?!”
“张灵儿!你骂谁男人婆呢?!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
龙悦然被“没男人要”这句话彻底戳中了肺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