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能安安稳稳、富足体面地活下去。
不用看人脸色,不用为生计发愁……”
孙印谱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会走上这么一条路。
你这次犯的错,太重了……重到可能把天都捅个窟窿。”
孙印谱狠狠吸了一口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冷酷:
“如果……这次能侥幸搪塞过去,等风头稍微松一点,我会立刻想办法,让你从军校‘顺利’毕业。
然后,你就去漂亮国,或者去世界上任何一个你认为安全的地方。
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回来!
永远不要再踏进龙国一步,我孙印谱……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看着孙浩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孙印谱顿了顿声。
补上了最后一句,如同最终的判决:
“如果……搪塞不过去,东窗事发。
那我这个当老子的,今晚为你做的这一切,就算是尽了最后一点情分。
接下来……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完,孙印谱不再看孙浩。
只是沉默地、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那支让他肺部灼痛的雪茄。
戒烟十年的坚持,在今夜崩塌。
仿佛预示着孙印谱坚守了大半辈子的某些原则和底线,也正在随之毁掉。
孙浩瘫坐在地上,脸色一片煞白。
孙印谱的话像最后的丧钟,在他耳边轰鸣。
直到此刻,孙浩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究竟卷入了多么可怕的漩涡,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罪行。
不仅仅是法律意义上的,更是亲情、人生意义上的彻底崩塌。
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孙浩彻底淹没。
实话说。
此时此刻,孙浩,是真的后悔了,害怕了!
只可惜,一切……
已成定局!
与此同时,东海军校,校长办公室。
窗外的夜色更加深沉,胡峥嵘桌上的内部红色电话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扫了一眼来电显示,胡峥嵘立刻接起:“喂,祁厅长?”
电话里传来祁国庆略显疲惫但清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