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璇不由得捏紧手心。
帝王心的确深不可测。
萧临眉心微动,低笑出声,看着她的眸子讳莫如深道:“你觉得呢?”
“阮流苏。”
她沉声开口。
萧临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薄唇紧抿着,面色平静,未有波澜。
缓了缓,又道。
“萧临,你若要她,那我便帮不了你了。你应该知晓今夜之事,殷绪将她从藏冰所带走了,情真意切……我也算……拆散了她跟我兄长吧。”
“那日、你在醉月坊提出的交易,我完成了一半。
所以,你帮我和离,又要我嫁给燕王。也算帮了我一半,是吗?”
纪璇失笑,眼底浮上一层水雾,她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皇上,我不是物件,这个人不要,就随意丢给另外一个人。”
说到底。
在这京城里,她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吗?
从前在纪府,受制于父兄。
嫁入侯府,听命于公婆和殷绪。
如今想要和离,还必须二嫁给萧裕做侧妃吗?
纪璇咬着唇,眼眶发热,声音干涩的像被砂纸摩挲过一般。
“皇上,臣妇没有那么大本事让您利用。”
她不傻,也看的透彻。
萧临如今想做的是稳固帝位。
想扳倒忠勇侯府,扳倒殷绪让殷绪彻底为己所用,就是利用她么?
这人上辈子,想要的明明也是流苏。
萧临眯着眸子,袖中的手缓缓收紧,目光深邃,带着些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凝着她,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道。
“你要和离,不想给萧裕做侧妃,还有一个法子。”
纪璇抬眼,声音发颤,“什么?”
“就如同醉月坊那日,朕说过的话。”
萧临眸光掠过她泛红的眼尾,目光愈发暗沉,脑海里忽然浮现起那日在醉月坊时她因迷香而呈现出的柔媚姿态。
耳边似乎回响着她难捱的轻吟。
男人只觉得身下一紧,喉结翻滚着,声音透着些许哑意。
“做朕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