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萧临含笑应声,将她揽入怀中,随即带着她往床榻上走去。
淑妃躺在软榻上,唇角微勾,媚眼如丝,紧紧抓着萧临的手,同他十指交缠。
“婉儿,睡吧。”
萧临轻拍着淑妃的肩膀,沉冷的眸子凝在她脸上,眼尾上扬,带着几分邪肆勾人的意味。
淑妃被男人看的呼吸一滞,眼底带了几分痴缠,下意识闭上双眸。
不多时,听着榻上女子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男人缓缓抽出手,起身离去。
回到崇政殿时,已有隐卫等候多时。
见他回来,恭敬上前。
“主子,我们的人在江州发现了那批官银的踪迹。”
萧临神色淡淡,声音清冷,“嗯,继续查,不要打草惊蛇。”
“是。”
隐卫如风一般悄然散去。
萧临再次坐到檀木桌案前,他扫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目光沉沉的落在正摆着的一道折子上。
还是辞官帖子。
上次那道他给拒了。
纪伯远倒不死心又写了一道。
萧临敛眉不语,他偏头,伸手拿过桌上砚台旁放着的精致木匣子。
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只翡翠耳坠,不过还多了只金镯子。
听唐福生说,是纪璇塞给他的,他哪敢收啊,回了崇政殿直接就交给他了。
唐福生会看眼色,有眼力见儿,他当即就赏了颗夜明珠给他。
“纪璇。”
薄唇微启,男人呢喃着她的名字,他轻嗤,眼底却浮上笑意。
派去的探子说她悄悄离了侯府。
那日他许她中宫之位,也是一时兴起,想逗一逗她,看她拘谨脸红的模样。
她说惶恐,眼下没想过二嫁。
思量着与她几次见面,萧临不由得轻笑出声。
末了,他收起匣子,偏头又看了眼案上的辞官贴子,眼底情绪逐渐变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