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实说,遭殃的还是他。
横竖都惨。
早知道就不替卓越揽下这活儿了。
他情愿自己多挨几刀,躺在**养伤,也不想掺和到少夫人的事儿里。
“不知道。”纪璇淡淡道,“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卓然“哦”了一声,低头看着桌上的菜肴,却发现纪璇没动筷子。
“少夫人,您白日对属下这么冷淡,晚上居然这样热情,还做了这么丰盛的晚膳。您不会在里面……下药了吧?”
他蹙着眉,小心翼翼的瞥着纪璇。
“爱吃不吃。”
纪璇扯着唇,拿起勺子给自己盛饭。
她的确有这种打算,但不会是现在。
卓然见她各个菜都尝了尝,也彻底放下了戒心,一边吃一边喟叹,“少夫人,您可真是才艺双全啊。”
主子说的不错,少夫人果然跟从前不一样了。
用膳到一半,仁心堂的门忽然被敲响。
“殷夫人。”
听着陌生的男音,纪璇和卓然一同抬眼,目光落在面前穿灰布棉衫的中年男人,腰间系着暗纹锦带,带扣上刻着个“卫”字。
卫国公府的人?
纪璇眉心微动,声音有些沉,“你是国公府的人?”
闻言,卓然下意识摸着一旁剑柄,目光紧紧盯在来人身上。
“在下张木,卫府的管家,奉我家大人之命,请夫人前去一趟醉月坊。”
卫府?不是国公府。
纪璇眼眸微沉:“卫喆?”
卫喆虽是国公的女婿,却有自己的宅子,偶尔才会去国公府住下。
“正是我家大人。”张木轻笑。
“我与卫大人并不熟识,为何他要请我一聚,还是在醉月坊?”
请她去女支院?
她跟卫喆甚至都没有过交集。
“我们大人只是请夫人过去一聚,去不去……都得夫人自己来做决断。”
话落,张木从怀里掏出一支木簪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