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叫国公失了神。
卫喆皱眉,视线落在一旁气定神闲的池云谏身上。
只见他神情冷冽,眼底未有任何情绪。
“来人,你们先将池云谏押入大牢,本公发现此案疑点重重,尚有隐情。
我儿虽然惨死,但本公向来公私分明,需要禀明圣上和太后重审此案。”
卫国公拧着眉,沉声开口。
卫喆愣了愣,蓦得皱眉。
马车里的纪璇亦是一愣,她放下轿帘,扭头看着身后的男人,“发生什么事了?”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殷绪淡淡开口。
又道,“人我已经救下了。”
“这样还觉得我在诓骗你吗?”
他垂眸盯着她。
却见她秀眉紧蹙,一副诧异不解的模样,“卫国公只说重审,只是今日不处斩池云谏了。
但他众目睽睽之下上了卫钧天是事实,万一之后又要处斩他呢?”
纪璇扯着唇角,置于腿上的双手紧紧交叠着。
“你不让人放了他,是准备继续威胁我、逼着我求你吗?”
她沉声问道。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龌龊的人?”
闻言,殷绪脸色、微变,陡然冷沉起来,他掰过纪璇的脸逼她看着自己。
“是。”纪璇对上他的眼,声音清冷至极。
“从你给我一封假的休书开始,你就是一个龌龊不堪的人。”
不顾男人越来越冷的脸,她继续说着。
“……”
殷绪抿唇,掐着她下颚的手越来越紧。
可是纪璇看他的眼神却丝毫未有示弱的意味,那样倔强。
胸口起伏不定,陡然升起一股沉郁之气,他拧着眉,语气软了些,带着些许戏谑调侃,“你放心,池云谏不会再被问斩了,不仅如此,还会官复原职。”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伸手抓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捻摩挲,声音低哑带着蛊惑的意味,“毕竟,昨夜的报酬很足……我很满意。”
纪璇皱着眉,脸色陡然一变,红白相间,她抿着唇,想要挣开他的手。
“人也救了,池云谏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