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了,她心里本就难受。
陆青筠自知有错,愧对秦昭和孩子,便告诉她纪璇最近遇到的事。
秦昭这才愿意出门来此。
“无妨,她愿意记恨我便记恨吧,我又没那么大本事管控她的想法。”纪璇扯了扯唇角,眼尾上扬,带着盈盈笑意。
这一幕看在卫夫人眼里却是格外的刺眼。
她咬着牙关,眼里是滔天的恨意,直到女儿提醒她,她才回过神来。
卫琳琅在她耳边低语,“母亲,万不可冲动。”
卫夫人敛着眉,手心紧紧攥着。
茶点糕点都摆在面前。
纪璇一口也没敢尝。
她怕有毒。
毕竟她不信卫夫人只是来参加宴会。
但后宅的手段她也明白,就那几样。
无非就是下毒,下药。
“殷少夫人和陆夫人怎么不用膳,是膳食不合口味吗?”
卫琳琅失笑着开口。
阆苑里的人霎时间都朝纪璇看了过去。
纪璇是不想用。
秦昭是没什么胃口。
“难道不是不合胃口,是怕这酒菜里下了毒?”不等纪璇开口,卫琳琅又道。
“下毒?谁敢有这么大的担心,在安国公夫人的宴会上下毒。
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怕别人下毒吧。”不知道谁插了句嘴。
纪璇皱着眉,她扯了扯唇角,“琳琅姐姐说笑了,这饭菜当然合胃口,只是我自己身子不爽,昨夜用膳时多吃了点,胃里有些积食,实在吃不消。”
“阿璇,难为你还惦记着我,身子不适,你应该让人告知我一声,也不必来回奔波了。”赵夫人闻言,眼底满是欣慰。
“夫人是安世子的母亲,安世子与夫君又是至交好友,阿璇自然要来。
不过,也是夫君心疼我,原本他想着替我推辞掉今日的宴会,但我也许久未同各位夫人小姐们见面了,便想着来见见各位。
夫君早朝前,还特意叮嘱过我,既然胃里不舒坦便别吃东西,省得又严重了,人到了夫人就高兴了。”
“我也是听夫君教诲,怕这糕点美味,我贪嘴儿吃多了不舒服,会让夫君担心,便没敢食用。”
纪璇垂下眼,红着脸开口。
闻言,赵夫人笑了笑,“原来如此,阿璇你跟望舒倒是夫妻情深,真是羡煞旁人。”
“是啊,殷世子的确是知冷知热的好夫婿,这般疼媳妇。”旁人附和道。
纪璇勾唇,脸上带着羞赧的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