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愣的看着他。
男人抿着唇,忽然翻身下马,缓步朝二人走近,纪璇拉着萧临后退了一步。
“纪璇,过来。”
他睨着她,朝她伸手。
“你要做什么?我娘亲不会跟你走的。”
萧临抬手拦住他,眼神冷若冰霜。
只是话音刚落,殷绪忽然抬手,掌风狠狠往他颈上劈去。
“萧临!”
男人身子一软,纪璇伸手要扶他,却被殷绪拽住手腕,踉跄着一把带到身前,紧紧箍着腰身。
“殷绪,你要做什么?”
纪璇想要挣开他的手腕,却根本甩不开,她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着的萧临,眉心紧蹙。
“你还真是良善啊。”
殷绪直接点了她的穴道,薄唇微扬,带着森冷的笑意。
“为了池云谏下跪,又替萧临挡箭。”男人抬手,手背轻抚着她的脸颊。
“殷绪,你到底想做什么?”纪璇这会动弹不得,只能瞪大美眸死死看着殷绪。
“昨夜你们待在一起,都做了什么?嗯?”
殷绪瞥了一眼地上脸色苍白俊美的男人,薄唇落在纪璇耳蜗处。
“萧临有没有碰过你?要不然怎么才待了一夜,你就愿意为他去死?
我们同床共枕两年,上回在客栈,你却说巴不得我赶紧死。”
殷绪冷冷一笑,眼神愈发晦暗,他伸出指尖轻轻挑开纪璇领口的衣襟。
“殷绪,你要是敢碰我,我就……”纪璇颤巍巍的开口。
“咬舌自尽吗?”
殷绪眉心微动,脸上浮现讥讽的笑意。
“纪璇,你若敢自尽,我立刻杀了程玉蓉。”
闻言,纪璇脸色、微变。
他视线从她白皙的颈上扫过,见并无什么痕迹,正要替她拢好衣襟,却瞥到离下颚约莫两指的地方,有一道被树枝划过浅淡的伤痕,伤口处血迹已经干了。
“疼吗?”
纪璇偏过脸,根本不愿意同他说话。
殷绪盯着她泛红的眼尾,还不等她开口,忽然低下头,薄唇忽然贴在她的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