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黎清澜!一定是他故意让人假扮小心骗你的。因为他就是……就是扮作你,易容成你,骗我的。”
纪璇犹豫过后,还是说了出来。
“黎清澜?此人是谁?”
池云谏一愣,眉心拧紧。
不过心中还是有些愧疚。
果然,还是他连累了纪璇。
原来她被掳来……是因为那个男人易容成他了。
殷绪听到这个名字时,也愣了一下,不过转瞬即逝,他眯了眯眼,眸光晦暗。
纪璇偏过头,对上殷绪的寒眸。
可殷绪看她的眼神再次恢复了往常的清冷疏离和疏离,还有些鄙夷。
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
告诉了他,以他那样睿智聪明的人,肯定能猜出来这几回刺杀萧临的人会是黎清澜。
他若是跟黎清澜联手……
那萧临岂不是……
“他是……漠北人。”
犹豫过后,纪璇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至于萧临那里,她还是想办法也去告诉他吧。
毕竟……他在澜山,也救过她。
而且,他没有追究爹假传圣旨的罪。
她也实在不愿意欠他人情。
无论萧临是出于什么目的……
纪璇想着,心里有了打算。
殷绪眸光晦暗,薄唇紧抿,却没有开口。
池云谏眯着眼,眉心紧蹙着,“漠北?”
“纪姑娘,你是如何得知的?”
纪璇低垂着眉眼,轻扯着唇角,下意识捏紧手心,眼底是一闪而过的慌乱,“那个……我是被抓来的时候,无意听他们说的。”
她想,刚被抓来时,被喂了药,听不了也开不了口,就是黎清澜怕她听到什么。
殷绪斜睨着她,神色冷淡,“先回去再说……池云谏,你从南边回去,我们分开走。”
分开走?
“……”
池云谏拧着眉,低头看了一眼眼眶泛红的纪璇,心头一紧,又偏头看向殷绪,和他对视着,却是无声的威胁。
殷绪心中冷笑,俨然失了耐心,“还不走吗?待会儿是准备让所有人都知道忠勇侯府世子夫人和大理寺池少卿在此私会**吗?”
“醉月坊的事情才过去不久,好不容易才压下来。”
“我们还没和离,她还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你非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们在一起,说她不知廉耻勾引你吗?
怎么,你是觉得她没被别人指着脊梁骨骂**、妇,心里不痛快吗?”
殷绪勾唇,脸上浮起讽刺的笑意。
“殷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