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秋猎结束,回去后我就让祖母、让你母亲替你操办婚事。
和离前还能吃上你的喜酒,挺不错的。”
纪璇莞尔一笑,依旧明艳动人。
可这笑容在殷绪看来,却那么刺眼。
“纪璇!”
男人厉声说着,幽深如潭的目光此刻紧紧锁在她脸上,眸光冷的吓人。
纪璇和他对视着,全然没了畏惧。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不曾言语。
殷绪看着看她泛红的双眼,索性松开了她的手,眼底满是狠戾和讥诮,随即转身离开了营帐。
纪璇闭了闭眼,心中冷笑连连,没多久,她也出了营帐,却听到了殷绪又进了隔壁营帐的声音。
还是舍不得阮流苏受一丁点儿委屈啊。
纪璇勾唇,眼里满是嘲弄。
她也没再停留,径直离开了……
殷绪站在流苏的床榻边上,视线落在她脸上,眼眸晦暗,薄唇紧抿成线。
静默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流苏睫毛轻轻颤着,泪珠还在上面挂着,她睁开双眸,唇瓣阖动。
“姑爷……”
“你的事,我的确有愧。”
殷绪垂眸,淡淡道。
当时他收到信时,信上说纪璇和流苏在不同的地方。
他当时先去找纪璇了,让卓然去寻流苏了……
或许,这回纪璇和流苏被绑……是因为他……
如果那个黎清澜真是漠北人,几次刺杀萧临都有他的手笔,那么他潜伏在大雍,是为了救如今质宫做阶下囚的扇千景。
毕竟现在漠北王是扇千景叔叔。
沉思片刻后,殷绪看着流苏,缓缓道:“她……”
话到嘴边,他犹豫了一下,眉心紧蹙,沉声问道。
“你认识黎清澜吗?”
“清漩……”男人顿了顿,继续开口,“她有没有跟你提过这个人?他们是什么关系?”
“你跟你娘、还有黎清漩,你们……是漠北人吗?”
话落,殷绪眯了眯眸子,眼神晦暗,他盯着流苏的脸,视线缓缓下移,落到她脖颈上系着的那个半只玉虎的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