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忘了,我这么久没睡你,你缺男人,是不是?嗯?”
轻挑鄙夷的话脱口而出。
听到他的话,纪璇脸色蓦得一变,手心收紧,死死看着他,“是你……”
“那,那支箭……是你!”她颤了颤声,唇瓣阖动。
“是我。只可惜,没能杀了你们这对女干夫yin妇。”
殷绪勾唇冷笑,眼底狠辣一览无遗,抬手捏着她的下颚,指腹轻轻摩挲,似是狎、玩。
那支箭被萧临躲开后,他心里有些失望的。
如果萧临和纪璇都死了……
萧临死,是他本来就要做的事。
纪璇若死,也不会影响他的心神,他又不是非她不可。
死了也好。
他不打算和离,也不想放手,亦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跟别的男人浓情蜜意。
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只能他一个人占有。
其实。
比起厌恶眼前这个女人,他更厌恶的是,死士的刀落下时,去替她挡刀的自己。
纪璇这种不知检点的女人,何德何能让他奋不顾身、以命相救?
听到那些个污言秽语,纪璇脸色难看至极。
“你和阮流苏才是吧!”
前世今生场景轮番交替,她愤恨的看着殷绪。
“你们才是早就勾搭到一起了吧?你就照顾好你心上人的妹妹,往**照顾吧!别来纠缠我了。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听到“勾搭”这个词时,殷绪忽然笑了,他紧紧捏着她的下巴,神色冷厉:“纪璇,你没资格指责我,也没脸说我跟流苏勾搭到一起。”
“我跟她清清白白,从未逾矩,哪怕穗穗,我也都没碰过。
可是你却不一样,你扪心自问,你身为人。妻,跟池云谏、跟萧临都做过什么?”
男人继续开口,语气冷若冰霜。
闻言,纪璇只觉得可笑至极,她看着眼前面容冷峻的男人,脸上浮起讽刺的笑容,不屑道,“清清白白?这话就骗骗你自己吧。”
“纪璇!单凭你跟萧临的龌龊事,就算我真要了阮流苏,你又能如何?”
殷绪冷眼睨着她,沉声说道。
“我不能如何,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也没资格如何,我只会成全你们、祝福你们。”
纪璇勾唇浅笑,满是讥诮的望着他,眸中还是不争气的蓄满了晶莹泪光。
可她的眼神,依旧疏离和冷淡。
而她和萧临相处时无声对视的画面在男人脑海不断盘旋,像利刃一样狠狠扎在他心上。
那样温情脉脉的对视……
他见过她看池云谏时的神情。
完全不一样。
尤其是。
澜山下意识为萧临挡箭,那夜死士围攻萧临时,她眼里的担心是实实在在的。
思及此,男人胸腔起伏,翻涌着嫉妒的火焰。
殷绪沉着脸,大掌落在纪璇纤白的脖颈上,力道缓缓收紧,眸子冷若冰霜,他厉声道。
“说!你是不是喜欢上萧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