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酥。麻的触感,让纪璇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她惨白着脸,身子绷紧,恨恨的看向他。
“殷绪,你要是敢碰我……”
“你咬舌自尽也不妨碍我要你。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这段日子是我娇纵了你,才让你愈发不知轻重。”
殷绪语气平淡,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恶劣。
“喜欢萧临?想做萧临的女人?你做梦!”
那会儿在营帐里她说的那些话,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隐忍不发。
想着若在营帐里她顺从了,也就不追究了。
但现在……他不准备忍了,
闻言,纪璇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不过。纪璇,你可以咬舌自尽。
你若没死,我明日去割了程玉蓉的舌头。
你若死了,我让她给你做个伴,她肚子里有个孩子,一尸两命……”
男人俯身逼近,指尖划过她的面颊,轻飘飘的语气却满是威胁。
“原来这就是你当时没让表嫂离开的原因……”
纪璇冷笑连连,泪水肆意落下。
“没错。”
殷绪应声,伸手解开绑着她双腕的绸带。
挣脱束缚那一刻,纪璇双腿胡乱踢着他,男人却不为所动,轻而易举便摁住了她,大掌代替绸带用力扣住她的皓腕。
“殷绪,我会恨你的。”
纪璇含泪说道。
男人神色漠然,这会儿眼里染上了些许谷欠念,喉结滚动,“嗯。”
他想,喝酒果然误事……
殷绪自嘲一笑,眼底带着狠意。
当男人滚烫身躯覆上来的时候,纪璇闭上眼,绝望的泪水顺着眼角落下。
殷绪低下头,温柔亲吻着她的唇瓣,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面颊上,他想要撬开她的牙关。
可纪璇死死咬着牙,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殷绪也不恼,眸色晦暗幽深,薄唇移开,好整以暇的睨着她,大掌肆意扯下她的里衣,又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腰封……
……
久旷月余,男人难免有些食髓知味。
不知过了多久,看纪璇闭着眼,死死咬着唇瓣,还是那副屈辱难堪的无趣模样,就好像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嫌恶。
殷绪心里陡然翻腾起怒意,不禁冷笑着。
粗鲁的掰过她的脸逼她转头,薄唇贴到她耳蜗处,嗓音低沉蛊惑,还有几分讥诮。
“在想什么?在想谁?萧临,还是池云谏?
别担心,今夜谁都不会有人过来打扰我们。”
纪璇肩膀抖动着,破碎的呜咽和抽泣声从唇齿间溢出。
看她哭成这样,殷绪也没心软,只是抬手覆上她温软的面颊,替她擦去眼角潮、红的泪水。
像是想到了什么,殷绪微眯双眸,俯身凑近她,带着报复的意味,讳莫如深道。
“纪璇,你不如猜一猜。”
“卫喆……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