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这辈子也不会强求什么,她只要活着。
“殷绪,破镜是不能重圆的。”纪璇闭了闭眼,继续开口,“你对我只是占有欲,等你以后真正爱上你想爱的人,你就会彻底厌弃我、丢弃我、哪怕把我关着困着,也不会放过我。”
上辈子,除了回衢州几次,她没离开过京城,待在宅院待在深宫里,寂寥一生。
“我不想那样活了。”
纪璇还是忍不住,低声抽泣着。
“你也说过,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你现在可能因为我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姿态,突然抗拒你。
你觉得新鲜,你这个高高在上的人,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你,所以你对我好奇,有了占有、掌控的欲望。”
殷绪默然不语,静静地盯着她,看她闭着眼,满脸泪痕,原本她就身子不适起了热,这会儿脸色还是惨白的很。
他缓缓抬手,想替她抹去眼泪,却僵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你以后也会遇到更多女子,你总会能再从另一个女人身上,找到你想要的感觉。”
“殷绪,把和离书给我,放过我吧。”
纪璇挣扎着松开手,匕首落在榻上,“我不会再计较这段日子你对我的所作所为,包括昨夜,我都可以不在乎。”
“这样我们以后相见,你还是我的望舒哥哥,我也是你的纪璇妹妹。”
她原本想说她还会是他的“阿璇”妹妹。
阿璇,阿漩。
在殷绪心里,阿漩只有一个。
她就不跟一个死人争了。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
她也不屑去争什么。
“纪璇,眼下,我不会和离的。”
殷绪到底是抬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他盯着她那张莹白的小脸,声音清冷淡然。
“我想要你,你就必须留我身边。”
或许有喜欢,有心动,有占有欲,有掌控欲。
爱?没有。
殷绪觉得他还是理智的。
即便他对纪璇心慈手软,对她生出不一样的感觉,但他知道,这不是爱。
况且。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本就荒谬至极。
之前去安国公府的时候,赵延坤身边围着一群女人,他说那些女人他都喜欢,但没一个是他爱的。
这世上的男人对爱和喜欢都分的很清。
三妻四妾本没有爱可言,也就在**说两句哄骗一下女人。
他眼下并不想将太多心思放在情。爱上,他还有事情要做,他也不会允许再被女人影响。
纪璇是第一个,亦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