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呢?
竟然在做这种事情?
流苏咬紧牙关,眼底的愤恨愈来愈浓烈。
不多时,她冷笑连连,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榻上半倚在床棱边闭目而眠的殷观雨。
男人睁开眼,嗓音低沉,“阮流苏,我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过来,给我上药。”
……
穗穗早起顶着眼下乌青去给纪璇请安,看到纪璇更加滋润莹白的脸时,心里是有酸又恼。
世子怎么会不行呢?
世子可太行了!
一夜!
整整一夜!
她真是个蠢的,居然以为世子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前半夜纪璇还会喊两声,后半夜听不到她的声音,主屋居然还没停……
天快亮才彻底没了动静。
“……”
穗穗硬是被迫听了一晚上床脚,身心都痒痒的,她真的快气晕过去了!
听说世子最近被禁足了。
难不成这段日子她夜夜不能安眠吗?
世子是准备夜里作战,白日做梦吗?
还让不让人好好睡了!
气死她了…
穗穗恨恨的咬牙。
“你下去吧,想来你昨夜没睡好,回去歇息吧。”
纪璇摆了摆手,看她脸色苍白,好心开口。
她其实并没什么意思。
但这话听到穗穗耳朵里,反倒成了挑衅。
穗穗垂下眼,心里恼得很,却还是装出一副温软甜腻的模样,“多谢少夫人关怀,妾身告退。”
一转身,穗穗气恼的跺脚,心里更加酸涩了。
上回,世子去她房里,只让她大声喊,原来是为了故意让纪璇听的吗?
不行!她要去找姨母帮忙。
这样想着,穗穗匆忙跑去拾翠院找了齐嬷嬷。
……
待穗穗离开后,纪璇直接去了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