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不会死的……”
……
夜色四合。
忠勇侯府,书房。
卓然悄悄推开门,朝桌案后拿着卷宗的男人恭敬行礼,压低声音道,“主子,陆侯夫人果然‘死’了。”
殷绪神色未变,继续翻看着卷宗,“嗯……待会儿让卓越去告诉纪璇。”
“是。”
卓然应声后便退下了。
不多时。
殷绪合上卷宗,缓缓起身走至窗边。
修长白皙的手指落在窗棱边,男人拉开窗户,负手而立于窗前。
乌云遮月,天色昏暗,像是快要下雨了,可是天边似乎还能隐隐看到几颗闪烁的繁星。
殷绪扯着唇角,眸光愈发晦暗幽深,手上把玩着一枚棋子,眼底是稍纵即逝的狠戾和阴鸷。
过了一会儿,他换上修身的黑色玄服,悄悄离开了侯府。
到了私宅,他率先去了密室。
石门打开,苏稽朝他行礼,“主子。”
殷绪面色平静,缓步走进去,目光沉沉的看着被绑在木桩上的十七。
十七看到他时,抿了抿唇,冷眼扫过他。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男人眯了眯眼,幽深如潭的双眸落在少年脸上,声音清冷漠然。
“秦昭……死了。”
——
镇远侯夫人去世的消息第二日一早便在皇城传开了。
纪璇就在自己房间里静、坐着,左等右等,最后还是没拿殷绪的腰牌。
拿了他的腰牌,就要牵扯到刑部。
若此事惊动了刑部、惊动了大理寺……
卓越紧跟在纪璇身后,跟着她到了镇远侯府。
纪璇站在镇远侯府门口,双眼通红,她抿着唇瓣,仰头看着朱红牌匾。
陆管家在门口守着,看到她时匆忙上前行礼。
“殷夫人,您……怎么来了?”
纪璇轻扯唇角,声音沙哑,哽咽着,一字一句道。
“我来带秦昭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