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就是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
殷绪瞥着她咬唇皱眉的模样,深邃的眸光从她脸上掠过。
当时卓越告诉他纪璇手里有徐陵给她的假死药和医书时。
他就在想……这么好的东西,纪璇会用给谁。
如果她敢为了和离给她自己用……
思及此,殷绪眯了眯眼,忽然伸手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抬膝托着她的臀。
“纪璇,别在我面前用你那些拙劣的小心思。”
他淡淡开口,却满是威胁的语气,抬手捏了捏她颊边的软肉。
“……”
纪璇拧着眉,僵硬的扯着唇瓣,讪讪的开口,“我能有什么小心思?”
殷绪冷哼一声,也没戳穿她,只是继续道,“先用膳吧。”
纪璇睨着他,快速起身坐的离他远远的。
她用着午膳,又想着自己交给翠翠的事情。
如何让她规劝陆青筠三日内及时将秦昭安葬。
也希望陆青筠还有一丝尊重“逝者”的念头。
……
纪璇一直担心着秦昭,殷绪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强迫”她跟自己同房,夜里直接回了书房。
纪璇就这么半睡半醒的等到了第二日早上。
这几日殷鸿煊带着殷妙青又在府里住下了。
殷绪用完早膳便独自去拾翠院请安。
不多时,卓越就来禀报她说,陆青筠决定安葬秦昭。
明日一早便要出殡。
纪璇悬着的心这才彻底落了下来。
还好,只要在明晚子时前带走秦昭即可还有机会。
纪璇又带着卓越去了镇远侯府。
她被陆管家带着过去的时候,镇远侯府正在布置灵堂。
秦昭静静地躺在棺中,身着正红色并蒂莲绣金嫁衣,凤冠歪斜着坠在鬓边,碎珠垂落颊侧。此刻她未施粉黛,脸色苍白未有血色,反而衬得唇上胭脂愈发殷红刺目。
陆青筠昨夜亲手替她梳妆打扮、清洗身上的血迹。
这嫁衣也是她二人成婚时的嫁衣。
虽然只穿过一次,但却被秦昭一直好好保管着,崭新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