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觉得有意思,就故意捉弄她,说用不用他亲自教她。
当时秦昭恼的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风华再次仰头,烈酒一饮而尽,喉间火辣的感觉,让他不禁蹙了蹙眉。
直到殡葬队远去,街上百姓才敢窃窃私语。
“这镇远侯夫人出殡,侯爷却没出现,啧啧啧……”
“听说了吗?说是陆侯夫人趁陆侯秋猎不在府上,跟男人偷女干……”
“何止第一次,之前不还传侯夫人在醉月坊跟小倌**,陆侯还带人过去捉奸,不过当时那个小倌也不在,陆夫人也不在,说是两人去别处**了……”
胡狸视线扫过楼下那群人,眼底带着几分嘲弄,“这些碎嘴的狗杂种。”
她拧着眉,瞥着身侧风华脸上的凌厉之色,又往他杯中添了酒。
只是这回,风华没有饮下酒,反而举起杯盏,将杯中酒缓缓倒在地上。
像是祭奠一般。
胡狸盯着男人冷硬的脸庞,那双眼里却满是悲伤。
很快,风华将杯盏丢在地上,缓缓起身,目光深邃凌厉,声音清淡,“宫里如何了?千景他好吗?”
胡狸轻叹着,温声说道,“皇子无虞,但还是在宫里受了苦,那些太监宫女……经常欺侮他。”
风华敛眉不语,片刻后才继续开口:“收拾收拾,这几日让咱们的人准备好撤离,醉月坊留不得了。”
胡狸恭声应道。
……
镇远侯府的殡葬队伍在侯府祖茔停了下来。
纪璇、卓越也跟着过去了。
她过去便到找了翠翠。
墓葬的流程走到底,快要下棺安位时陆青筠才出现。
“侯爷,节哀。”
家仆纷纷朝他行礼下跪。
陆青筠脸色苍白又沉郁,一身玄色织金丧服,腰间系着粗麻孝带,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长发只用简单的发冠挽着,还绑着一条素白绸带,露出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缓步走上前,视线紧紧落在红棺之上,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变得猩红至极,似是蒙着一层水雾。
纪璇并未有任何情绪,只是冷眼扫过他。
她还以为陆青筠今日不来了。
“侯爷,时辰到了,该下葬了。”陆管家喑哑开口,亦是哭红了眼。
陆青筠只是静静站在一旁,满目悲戚,双眼死死盯着朱红棺椁。
“侯爷,该……下葬了。”陆管家悄悄抹了把眼泪。
“嗯。”
许久后,陆青筠闭了闭眼,声音嘶哑至极,眼角似有泪水无声落下。
“下棺!”
陆管家大喊一声,几名力士拉紧吊绳,将棺材置于墓中。
不多时,侍女与管事依次将随葬品送入耳室与棺侧……
直至随葬完毕,该封穴告祖时,忽然听得唐福生沉稳威仪的声音——
“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