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吻顺着她殷红的唇瓣落到她的颈、她的锁骨,寸寸下落。
“殷绪!别这样!”
纪璇手心收紧,蓦得惊呼出声。
男人置若罔闻,俊美的面庞此刻虽然依旧冷峻,却因眼里的欲念而带着几分邪肆蛊惑之色。
纪璇一时有些恍惚,但更多的是难堪。
……
雀儿早起去伺候穗穗的时候,就看着她顶着乌青的双眼,一副疲惫不堪的姿态。
“姨娘,您怎么了,昨夜没休息好吗?”雀儿恭敬开口。
“废话!你说呢!”
穗穗气的咬牙。
昨夜她本来就有气,恼火得很,睡不着,结果又听到主屋的动静。
不是说纪璇是大家闺秀吗?
昨夜那个小浪。蹄子是谁?声音喊的那么大!
就是不让人好好睡!
她又是一夜未眠。
偏偏天快亮主屋那世子吩咐抬水,她特意出去瞅了两眼,没想到看到了流苏,那个小贱人居然还敢无视她。
“那阮流苏真是世子的通房?也没见过世子去她房里啊?平时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穗穗拧眉,她就听到过纪璇和世子主屋有动静。
“她那样粗鄙的丫鬟,世子哪里稀罕去她屋里。”雀儿小声嘀咕着。
“流苏成天往世子书房跑,我也没怎么听到动静啊?反倒是主屋老是动静大的很!”穗穗垂眸思忖着。
这纪璇跟世子天天行房,感情要是越来越好了,她该怎么办?
别说世子不碰她,让她守了活寡,说不准纪璇那个心机的女人以后想独占世子,还会把她赶出去。
她连个忠勇侯府世子姨娘的名头都没了,她老了怎么傍身?
毕竟当时世子刚纳了她,纪璇就欲擒故纵离开了侯府,不仅如此,还留个阮流苏恶心她、让她勾引世子。
现在好了。
这院子里,就属她没被世子宠幸。
这样下去,阮流苏那个通房丫头不得骑到她头上?
眼下世子宠爱纪璇,这日夜欢好,万一有了子嗣……她的处境就更艰难了。
她奈何不了纪璇,但能解决掉一个阮流苏也行。
“雀儿,你最近帮我盯紧阮流苏!我得想个法子,把她赶出府。”
穗穗若有所思,眼底满是狠戾和恼怒。
雀儿拧了拧眉,忽然勾唇轻笑,缓缓凑到她跟前,压低声音道:“姨娘想对付流苏,奴婢这里倒有个法子。”
穗穗看她神神秘秘的,“你说。”
雀儿凑到她耳边,继续道。
“姨娘有没有听过假孕的药物,可以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