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这般下贱的模样,还敢跟我要和离书?”殷绪勾唇冷笑,看她的眼神满是嫌恶。
“纪璇,别说和离书我不会给你,休书你也拿不到,你这辈子就给我耗死在忠勇侯府!”
殷绪强忍着掐死她的冲动,厉声说道。
话音落下,他端过一旁已经放凉了的落子药递到她眼前。
“把它喝了。”
听着男人强势的语气,纪璇捏着手心,咬了咬牙关,“凭什么你让我喝我就喝?”
纪璇垂下眼,淡淡一笑。
她忽然很感谢这个让她假孕的人。
如果不是这一遭,如果不是看到殷绪露出这样冷血的模样,她差点又要因为这几日的温情心软了。
原本在私宅时她就想过要不干脆自己用了假孕药,正好,也用不上了。
“殷绪,这是我的肚子,它是我的孩子!它不是孽种。只有和你有的孩子,才叫作孽种。”
纪璇盯着他的双眸,目光平静,缓缓说道。
“你没有资格让我打掉它。”
“我没资格?那谁有资格?萧临么?”殷绪眯了眯眼,唇角泛起森冷的笑意。
“纪璇,你只要把药喝了,把孩子打掉,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纪璇勾唇笑了笑,却裹着几分轻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落子药伤身,这一碗药喝下去,万一我以后没孩子了,怎么办?
我要是被人取代,被你弃如敝履,等我们和离后,我再嫁了人,生不出孩子被夫家嫌弃怎么办?”
听到她说再嫁,殷绪薄唇越抿越紧。
“我们要是不和离,我这辈子也没有孩子,你对我不休、不弃,然后冷眼看着我被祖母、你父母嫌恶嘲讽。
我再看着你娶一房一房的姬妾,最后你再把你和别的女人的孩子给我养吗?像是施舍一般?”
纪璇又想到了宸玥。
“等我养了几年,你再跟你的女人把他从我身边夺走,让我孤独终老,是不是?”
纪璇闭了闭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哽咽抽泣着,继续说道。
“殷绪,你真的很自私。”
“自私?”殷绪冷笑连连,沉声道,“你知道就好。”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肚子里有野男人的贱种,没要了你的命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
“不然还要我给你的奸。夫养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