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是被她冷淡的神情触怒了,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下颔的线条紧紧绷着,声音冷若冰霜,含着浓郁的嘲讽,“你真是连玩物都比不上,玩物还会识趣知进退!”
“你想成婚,就费尽心机嫁进来,你不愿意过了,就又费尽心思、红杏出墙恶心我。”
力道收紧,纪璇只觉得下巴有些疼,她仰着头,眼睛浮上水雾,可偏偏又是这幅勾人惹人怜惜的模样,看她如此殷绪心中更是堵塞。
他敛着眉,想到她说过的话,什么对他的喜欢还停留在以前……
“呵。”
男人心中冷笑,缓缓开口。
“你说我们夫妻情尽,其实我跟你之间,根本没有情,别说男女之情,兄妹之情也没有!”
话音落下,他冷着脸,松开了她的下巴,看她红着眼,倔强的忍着眼泪,他也未有丝毫动容:“近日你不许再去拾翠院了。”
“母亲不喜欢你,妙青也不喜欢你,万一稍有不慎,你腹中的孩子掉了怎么办?
我得让你安安稳稳生下萧临的孽种。
你不是认为我居心叵测吗?
没错,你腹中的孽种可是萧临的私生子。”
他勾唇,淡笑道,深邃眸光扫过她平坦的小腹。
“你也说了我卑鄙无耻又自私,我自然要利用这个孽种算计萧临。所以,你给我乖乖的,把孩子生下来。”
他紧紧盯着她的小腹,心里又有了别的打算。
“……”
纪璇拧着眉,一时哑口无言。
她真是不明白殷绪。
成大事者果然不拘小节……
殷绪冷眼瞧着她,也没再说话,转头就大步离开了,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陶嬷嬷一直在不远处站着,看到两个剑拔弩张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心惊,在殷绪离开后,她缓步走过去,看到纪璇忍着泪水的样子,温声问道,“少夫人,您没事吧?”
纪璇用帕子擦了擦眼,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没事。”
殷绪回去院子后直接回了书房,纪璇刚回去就看到流苏也跟了进去。
她收回视线,往屋里走。
“少夫人,要不让流苏替您跟世子说说好话,您跟世子都是拗的很?”
“虽然老奴让您用流苏固宠,但不是让流苏取代您啊。
流苏性子好,如今相貌也不差,说话也善解人意,男人都吃这一套,虽说昨夜没发生什么……但日日独处,难免生不出情意。”
陶嬷嬷也有些急,她是真心为纪璇着想的,她也怕纪璇有孕后不再跟殷绪亲近,又回到了之前那样冷淡的相处。
“让流苏固宠也是防着云姨娘、防着主母院里送来丫头,毕竟流苏是您自己人,她说她与心上人没有可能了,也愿意帮您。”
“可世子龙章凤姿,芝兰玉树,哪个女子不心动,您也不能让世子真的独宠流苏啊,那您可就完了。”
“适当的时候您还是得跟世子亲近些,也就头仨月不能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