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丫鬟是个丑八怪,如今听说变得漂亮了。”她继续道。
“纪璇?阮流苏?”
卫贵妃眸子一沉。
淑妃含笑点头,又道,“姐姐应该知晓,权贵之家,总会有人会想办法往皇上身边送女子。
听说,是纪璇为了讨夫君欢心,让皇上重用殷世子,才将阮流苏送给了皇上。”
“但其实,我还听人说,是殷世子对那阮流苏有情,纪璇嫉恨阮流苏,为了拆散他们,故意将那丫头送给了皇上。”
“普天之下,谁敢跟皇上抢女人!”淑妃分析的头头是道。
“前几日,不是听说那个丫鬟为救殷世子受了伤,后来殷世子私自下山后被皇上责罚禁足半月。”淑妃攥紧手心,继续开口,“我怀疑,就是因为那个阮流苏才让皇上和殷世子关系如履薄冰。”
听着她的话,卫贵妃眉心越蹙越紧,她抿了抿唇,目光沉沉。
“说起来,我母亲近来一直因为忠勇侯府伤神,那纪璇也是个厉害的,从前我倒是小瞧了她,整日躲在人堆里装出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
她敛眉,不禁冷笑着。
“她自己不知检点勾引我哥哥,害死我哥哥。如今还又把自己的贴身丫鬟送到皇边跟我抢皇上!”
“一个丫鬟,若没有主子授意,怎么敢接近皇上?”
“纪璇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
睡到半夜的时候,纪璇只觉得身上很重,压着一个人,还有清淡的酒气。
她突然就吓醒了。
一睁眼就看清了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湿热的吻密密麻麻落在颈上。
殷绪的手心有些烫,月匈前衣襟被他粗鲁的扯开。
“殷绪!你又发什么疯!”
纪璇脸色有些难看。
她还有“孩子”呢!
殷绪不会真想直接做掉吧?
“你禽兽不如!你起开!”纪璇这会儿有些慌了,不停的推着他。
说实话,殷绪每次都是饮酒后情谷欠更甚。
男人置若罔闻,漆黑的眸子沉了沉,他俯身吻住了纪璇的耳垂。
那酥麻的触感,纪璇身子陡然一紧,下意识攥紧手心。
“殷绪!我……我还有……孩子呢!你不能这么对我!”
纪璇快哭了。
她总觉得殷绪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尤其是他说过要么喝落子药,要么做掉为止。
男人不语,大掌覆上她柔软的腰肢,一个劲儿的亲吻她。
纪璇皱眉,又推了推他,语气也软了下来,“殷绪,你……不是说了可以让我生孩子吗?要留下这个孩子吗?你要反悔吗?”
她说的时候还有些心虚。
下一瞬,她感到身上的男人身子也紧绷着。
纪璇屏住呼吸,双手抵在两人身前。
黑暗之中,殷绪眯了眯眼,眼睛淡漠地睨着她,下巴轻轻摩擦着她的下颚,神情漠然,声音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