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要不要一起走走?反正这会儿宴会还未开始,听说今日皇上和贵妃娘娘也来此了,前挺热闹的很,咱们过去也插不上话。”
殷妙青主动开口。
纪璇敛眉,忽然想到了上辈子,她也是找借口说让她跟着去别处逛逛。
当时她还想着同殷妙青打好关系呢……所以才同意了。
没想到,从“有孕”开始,就已经入了别人的圈套。
一环接一环。
纪璇敛眉,她想了想。
要么,干脆去吧。
闹大了无非两个结果。
殷妙青受些无足轻重的惩罚。
要么她受罚。
上辈子是被殷绪禁足。
可眼下殷绪连这个腹中不是他的孩子都能忍……
他想利用这个莫须有的“孩子”,所以不和离不休妻。
正好,今日人多。
她也不需要顾忌什么名声。
从两年前下药嫁给殷绪的时候她在京城的名声就臭了。
不过,离了京城谁还认得她?
这么想着,纪璇莞尔一笑,“好啊,我们过去吧。”
殷妙青勾唇,眼底是一闪而过的精光,更多的是对纪璇愚蠢的鄙夷和不屑。
……
陶嬷嬷领着池云谏往前厅的位置走去。
只是还未到时,池云谏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陶嬷嬷,嘴角噙着三分浅淡笑意,眼尾却斜斜上挑,瞳仁深黑如寒潭,故作急切道。
“嬷嬷,我突然想起袖中帕子许是落在方才歇脚的地方了,那是家母所绣,万不能遗失,我得回去找找,您不必跟随了。”
陶嬷嬷一怔,刚想开口,就又听男人温声道,“嬷嬷,我记性顶好的,此处离前厅不远了,我记得前厅位置的,方才一路走来的时候,约莫记住了位置,不会再迷路了。”
“您年纪大了,不必再同我一起过去了。”
说着,池云谏浅笑着,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陶嬷嬷。
陶嬷嬷虽是上了年纪,可对于皮相好的人到底是心生欢喜的。
毕竟,大理寺少卿池大人也是京城贵女心中的“佳婿”,如今近在咫尺,还这般懂礼知节,实在是芝兰玉树的温润君子。
虽说世子也是这般好郎君,可世子性子到底是有些冷的,实在是让人心生畏惧。
这会儿陶嬷嬷看着眼前的池云谏,只遗憾没把自己闺女带过来。
“老奴多谢池大人……”
陶嬷嬷接过银子,刚想僭越着再同男人聊点别的,毕竟池云谏看着实在没有什么尊卑之分,似乎待人都一样。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池云谏已经快步折返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