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喊世子望舒哥哥了,想必你亲自去问世子也无妨,上回几位姐姐在侯府时,世子就诚心祝愿各位找到良人,眼下林姐姐坦诚心悦池大人,不必觉得羞赧……说不准,世子知晓后还愿意帮林姐姐一把。”
“池大人可是京城里的好好男儿,相貌出众,学富五车,才华横溢,是寒门贵子,不比那些权贵子弟差。
甚至那些权贵子弟也很少有谁比得过他,所以,林姐姐大可以将情意宣之于口,再不主动些,就怕没有机会了,相中池大人的贵女可不少啊。”
纪璇这是发自肺腑的想法。
从那次在瞭望山射箭时林莞然看池云谏的眼神,她就看出来了。
林莞然“迷”上池云谏了。
她其实也大可以试一试,若将自己的心意永藏心底,她光自己一个人难受,也不痛快。
能不能成也得看她自己。
也不主动光等着池云谏对她动心,怎么可能呢?
纪璇也没想插手她们的事,只是说到这里,她热心规劝一番。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说不准就阴差阳错成了。
不过,纪璇又想到了池云朵。
她也摸不准池云谏的心思,也看不出他对池云朵的情意。
毕竟,她跟池云谏并未多熟悉。
更多的是从池云朵口中听到的。
对她似乎一如既往的对妹妹那样克己复礼。
如果这样的话……
纪璇也是希望池云谏能早日觅得良人,不要再蹉跎了云朵的一辈子。
纪璇并无恶意,可这些话听到林莞然耳朵里,就成了炫耀,成了对她的轻视和羞辱。
纪璇明知道池云谏对她“有情”,却还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林莞然心里怒意更甚了,气的牙痒痒。
“纪璇!你太过分了吧!”她还是沉不住气,恨恨的瞪着她。
“池云谏喜欢你,你还敢让我去同他表明心意!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你是觉得我蠢,怕他不会羞辱我吗?”
她大吼着。
一旁的殷妙青、穗穗也都在看热闹。
苏若绮神情淡漠,唇角只是挂着浅淡的笑意,而她身侧的庶妹苏若梨却是一副听到了秘辛的怔愣模样。
“纪璇,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池大人对你用情!他因为你差点死了!你真是冷血无情!”
“林小姐请慎言!”
纪璇拧眉,也失了耐心。